朱棣的求情,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彻底点燃了朱元璋的怒火。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朱棣,怒声斥责道。
“朱棣!你还有脸替他求情!咱不是下过旨意,各地藩王无召不得进京吗!你私自从北平入京,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眼中还有没有咱这个父皇!还有没有大明的律法!”
朱棣被朱元璋的怒吼吓得身子一颤,他连忙跪倒在地,紧张地辩解道。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是担心林驸马,所以才私自入京的!儿臣知罪!求父皇恕罪!”
朱标也连忙跪下,为朱棣求情。
“父皇,四弟他只是一时心急,绝无冒犯之意。儿臣与母后都可以为他作证,他确实是担心林驸马,才匆匆赶回的。”
马皇后也上前一步,语气焦急地说道。
“重八,棣儿他一片孝心,你莫要怪罪他。
他自幼便性情耿直,有什么说什么,绝无二心。”
朱元璋却没有被他们的求情所打动。
他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朱棣,沉声下令道。
“来人!将燕王朱棣,给咱打入天牢!没有咱的旨意,不许任何人随意放出!”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震惊了。将亲生儿子,而且是藩王,打入天牢!
这等惩罚,简直是闻所未闻!朱棣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会如此严厉。
“父皇!”
朱标惊呼一声,想要再次求情。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朱标的话。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语气冰冷地说道。
“天色已亮,早朝在即。
马皇后,你且安抚好安庆。咱要上朝了。”
说罢,朱元璋便不再理会殿内众人,他转身,带着贴身内侍王忠,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太和殿,只留下殿内一片死寂,以及安庆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声。
奉天殿内,百官们在行过一拜三叩之礼后,便恭敬地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皇帝的训示。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呼吸声和衣袍摩擦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殿内那股沉重的压抑气氛,知道今日的早朝,绝不会平静。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最终停留在丞相胡惟庸的身上。
他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今日早朝,咱只议一事,那便是北平开平县的粮食贪腐大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瞬间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两百万石粮食,凭空消失!
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竟然发生在大明国土之上!咱的驸马,咱的官员,竟然敢如此胆大包天,私藏巨额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