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骤然停在山道旁,林晚翻身下马时动作急切,指尖刚触到那枚银钗,胸口的晶石便剧烈震颤起来,青色光晕与钗头梅花纹路竟隐隐重合。
“怎么了?”沈慕言也跟着勒住马,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银钗上,“这钗有问题?”
“不止是有问题。”林晚指尖摩挲着钗身冰凉的纹路,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去年我在玲珑阁见过这枚钗,买走它的人姓苏,是五十年前血魂道唯一失踪的亲传弟子。”
姜堰凑过来细看银钗,脸色骤变:“血魂道亲传弟子?那她留在这儿,是故意引我们发现,还是……”他话没说完,便被一阵风吹来的焦糊味打断。
三人循着气味望去,只见镇子方向的天空,竟飘起一缕淡淡的黑烟,那方向恰好是济世堂的位置。
“不好!”沈慕言脸色一沉,翻身上马,“快回去!”
两匹快马再度疾驰,这次比来时更快,没过多久,镇子的轮廓便清晰可见。越靠近镇子,焦糊味越浓,街上的行人神色慌张,纷纷朝着济世堂的反方向走,嘴里还低声议论着什么。
“济世堂怎么了?”林晚拉住一个路过的大婶,急切地问道。
大婶脸上满是惊恐,指着济世堂的方向:“不知道啊!刚才突然冒黑烟,还听到里面有动静,没人敢进去看!”
三人快步冲向济世堂,刚到门口,便看到堂门虚掩着,门内地面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碎布——和黑袍人身上的布料一模一样。堂内的药柜倒了好几排,药材撒了一地,空气中除了焦糊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来过。”沈慕言拔出短刀,小心翼翼地推开堂门,“林晚,你跟在我身后,姜堰留意四周。”
堂内一片狼藉,柜台后的账房先生倒在地上,额头有一道伤口,幸好还有呼吸。林晚赶紧上前查看,刚要为他处理伤口,却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形状与黑袍主使凝聚的黑气人影极为相似。
“这印记……”姜堰凑过来,脸色凝重,“是血魂道的‘锁魂印’,用来暂时控制人的心智,看来有人用账房先生探路。”
沈慕言走到内堂门口,推开门的瞬间,瞳孔微缩——内堂的地面上,画着一个残缺的血色阵法,阵法中央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的纹路与林晚掌心的晶石竟有几分相似。而阵法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黑墨写着一行字:“星核归位,青晶指路,旧债该还了。”
林晚拿起纸条,指尖微微颤抖。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她突然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幅旧画——画的落款,正是那位姓苏的女子的名字。
“她在找星核和晶石。”沈慕言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纸条上,“而且她认识你,或者说,认识你身上的这两件东西。”
就在这时,账房先生突然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林晚立刻上前,轻声问道:“你还记得是谁闯进济世堂吗?”
账房先生眼神涣散,声音微弱:“黑……黑色的影子……还有一朵黑布花……她问我……星核和晶石在不在……我说不知道……她就……”他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姜堰立刻扶住他,脸色大变:“是锁魂印的反噬!她在他身上下了毒,只要开口提及关键信息,就会触发毒性!”
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内堂的血色阵法,又看了看掌心的星核和晶石,忽然明白过来——那位姓苏的女子,根本不是在偷镇上人的贴身物件,而是在寻找与星核、晶石有共鸣的物品,用来完善这个血色阵法。
“我们得尽快找到她。”沈慕言握住林晚的手,语气坚定,“她既然留下线索,就一定会再出现。而且她的目标是你,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林晚点头,将纸条收好,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玉佩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与她掌心的晶石相互呼应,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过往。而她知道,这场围绕着星核与晶石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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