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本是天地善念所化。”丰从高挥剑斩断最后一条毒蛇,“邪物,最怕的就是它。”
七煞见势不妙,纷纷后退。赵六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小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绿色液体泼向丰从高!
“小心!那是‘蛇神涎’!”阿福大喊。
绿色液体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丰从高屏住呼吸,挥剑斩开液体。液体溅在他的靴子上,立刻腐蚀出个大洞。
“丰从高,你今日必死!”赵六挥舞短刃,朝着丰从高刺来。
丰从高侧身避开,玉魂剑与短刃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短刃上的黑雾顺着剑刃往丰从高手臂攀爬,他咬着牙,运转体内的热流,将黑雾逼出体外。
“噗——”
黑雾从丰从高的指尖渗出,化作一只小蛇,被玉魂剑的金光击碎。赵六的短刃突然变得滚烫,他吃痛松手,短刃掉在地上。
丰从高趁机冲过去,玉魂剑抵住赵六的咽喉:“说,你们的‘蛇神’在哪?”
赵六的瞳孔微微收缩:“你…你杀了我,也找不到它。”
“是吗?”丰从高冷笑一声,玉魂剑微微用力。
赵六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你以为萧爷死了,血蛇谷就完了?错了!真正的‘蛇神’,在…在…”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捂住胸口,七窍流血。丰从高愣住,拔出剑,只见赵六的心口有个细小的孔洞,孔洞边缘泛着幽蓝的光。
“有人不想让他说!”阿福大喊。
丰从高抬头,只见远处的沙丘上,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他穿着玄色锦袍,腰间悬着蛇形玉佩,正是血蛇谷的“蛇信”!
“蛇信!”丰从高握紧剑柄。
蛇信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沙雾再次弥漫,七煞的尸体突然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丰从高,”蛇信的声音从沙雾中传来,“你以为杀了萧九寒就能赢?太天真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消散,沙雾散去,蛇信的身影也不见了。丰从高望着空荡的沙丘,握紧玉魂剑。他能感觉到,剑刃上的“玉魂”二字在发烫,仿佛在提醒他——危险,还未结束。
“少主,”阿福捡起赵六的短刃,“这短刃…有问题。”
丰从高接过短刃,发现刀刃内侧刻着个极小的“蛇”字,字迹与萧九寒的软鞭如出一辙。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血蛇谷的秘密,藏在‘蛇’里。”
“阿福,”他抬头望向玉髓泉眼的方向,“我们去泉眼。”
“可…蛇信刚才的话…”
“我知道。”丰从高打断他,“但玉髓的秘密,必须弄清楚。否则,血蛇谷的余孽,还会卷土重来。”
骆驼重新上路。丰从高望着远处的沙丘,玉魂剑在手中发出清鸣。他能感觉到,剑刃上的“玉魂”二字,正在与他的血脉共鸣。
而在沙丘的另一侧,蛇信望着丰从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丰从高,你以为你是救世主?错了…你不过是蛇神的棋子罢了。”
他转身走进沙雾,身影渐渐消失。
丰从高不知道,真正的“蛇神”,正藏在玉髓泉眼的深处,等待着他的到来。而他,将以玉魂剑为刃,以血脉为盾,揭开这场跨越百年的阴谋。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