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没跑？”他声音有些哑。
“我们怕……怕你出事……”丫丫掉起眼泪。
莫坏淫心里一暖，挣扎着起身：“走，去拿罐头。”
他们沿着墙根走，路上遇到几具迷彩服尸体。莫坏淫从尸体上搜出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匣，还有半包压缩饼干。
“哥，你会用这个吗？”丫丫指着手枪问。
“会。”莫坏淫把饼干递给俩孩子，“以前看别人用过。”
上一世，他为了换把手枪差点被打死。没想到这一世，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快到军火库时，莫坏淫突然停脚。
前面路口站着个人，正是那个穿皮衣的女人。她左臂缠着块破布，渗着血，手里的弩没了，换成把步枪。
女人也看到了他们，眼神瞬间变利。
莫坏淫握紧钢管，示意俩孩子躲在他身后。
“把药剂交出来。”女人声音很冷，枪口对准他。
莫坏淫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自己拿了药剂？
“什么药剂？”他装傻。
女人冷笑一声，突然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莫坏淫耳朵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串火星。
“最后问一遍，交不交？”女人眼神更冷。
莫坏淫知道再装没意义。他从怀里掏出那支药剂，扔了过去。
女人接住药剂，检查了下，放进怀里。
“你是谁？”莫坏淫问。
“不该问的别问。”女人转身要走。
“等等！”莫坏淫喊住她，“你知道军火库怎么走吗？”
女人回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你问这干什么？”
“我要去拿罐头。”莫坏淫声音坦诚，“我妹妹和这孩子快饿死了。”
女人看了看丫丫和小花，又看了看莫坏淫，突然说：“跟我来。”
莫坏淫愣了下，没想到她会答应。
“哥……”丫丫拉了拉他衣角。
“没事。”莫坏淫拍了拍她的手。
他让丫丫和小花跟在后面，自己握紧钢管，警惕地看着女人背影。这女人太神秘，不得不防。
女人带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栋废大楼前。门口站着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都拿着枪。
“凌姐。”俩男人看到女人，都恭敬低头。
被称为凌姐的女人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大楼里有股消毒水味，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忙，有的整理药品，有的调试仪器。
“这是……”莫坏淫愣住。
“临时实验室。”凌姐声音淡，“我们在研究对抗变异的药剂。”
莫坏淫心里一动。难道她也是军方的人？
“把孩子带下去。”凌姐对一个白大褂说，“给她们找点吃的。”
白大褂点头，带丫丫和小花往地下室走。
“你跟我来。”凌姐转身往楼上走。
莫坏淫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