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个宽敞房间，墙上挂着张城市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地方。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些复杂数据。
“坐。”凌姐指了指椅子。
莫坏淫坐下，看着她。
“你手里的银光是什么？”凌姐突然问。
莫坏淫心脏猛地一跳。她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装傻。
凌姐冷笑一声，打开电脑里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他用银光杀死铁脊狼的画面。
“这是我们无人机拍到的。”凌姐眼神锐利，“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莫坏淫沉默了。再瞒没意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声音沉，“它突然就出现了，能杀死变异生物。”
凌姐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说：“你想知道它的原理吗？”
莫坏淫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我们研究过这种能量。”凌姐打开一个文件夹，“是种未知辐射，能破坏变异生物的细胞结构。但它对人类也有影响，长期用会导致基因链断裂。”
莫坏淫心里一咯噔。基因链断裂？那岂不是说，他迟早也会变成怪物？
“你怕了？”凌姐问。
莫坏淫摇头：“不怕。只要能保护我妹妹，变成什么都无所谓。”
凌姐眼神闪了闪，突然说：“我可以帮你控制这种能量，但你要帮我个忙。”
“什么忙？”莫坏淫问。
凌姐指了指地图上的红点：“我们需要这里的样本。”
莫坏淫看了眼红点位置，瞳孔一缩。那是市中心的医院，也是上一世变异最严重的地方。
“那里有什么？”他问。
“母体。”凌姐声音沉，“所有变异生物的源头。”
莫坏淫心跳得厉害。母体？上一世，他从没听过这个词。
“我为什么要帮你？”他问。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凌姐眼神坚定，“如果不消灭母体，过不了多久，整个城市都会被变异生物占领，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莫坏淫沉默了。他知道凌姐说的是对的。血月之夜过后，变异生物会更狂暴，如果真有母体，后果不堪设想。
“我帮你。”他抬头，眼神坚定，“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足够的罐头和药品，还要一把枪。”莫坏淫声音沉，“我要确保我妹妹和那孩子的安全。”
“可以。”凌姐很爽快，“我会派人保护她们。”
莫坏淫起身：“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凌姐递给他一张门禁卡，“去地下室领装备吧。”
莫坏淫接过门禁卡，转身离开房间。
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停脚，回头看了眼二楼房间，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地下室的金属架上摆着装备，莫坏淫指尖划过一把改装霰弹枪。枪身缠着防滑胶带，枪管锯短，枪托光滑，一看就是实战用过的。
“这把‘铁喷子’用12号鹿弹，近距离能打穿裂地猪的皮。”旁边戴护目镜的瘦猴推了推眼镜，“凌姐特意留的，比你那钢管靠谱。”
莫坏淫掂了掂，重量正好。拆开弹匣，七发子弹泛着哑光，弹头有十字凹槽。
“还有这个。”瘦猴递过个黑色护腕，内侧嵌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凌姐说你能力透支厉害，这能缓冲冲击，就是用多了会烫。”
护腕扣在手上，冰凉贴着皮肤，掌心的灼痛轻了些。莫坏淫摸了摸护腕纹路——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新来的，等会儿跟紧点。”一个络腮胡扛着火箭筒走过，拍了拍他，“医院的怪物可比铁脊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