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密谈着,周怀瑾风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茶室屏风后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不动声色地提高了音量,故作激动地对高志远说:“高老板,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在你店里那块压箱底的镇店之宝,那块标价一千万的‘石王’,我刚刚看过了,里面有大东西!绝对是能开出玻璃种紫罗兰的极品!只是我手头的钱还差一些,不然今天我一定拿下了!”
屏风后面,周怀瑾的身影猛地一僵。
他本来是满心怨毒地偷偷跟过来,想看看周怀瑾风到底在搞什么鬼,却无意中听到了这个惊天秘密。
玻璃种紫罗兰!
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价值连城!
如果真能开出来,一千万的本钱,翻到五千万甚至一个亿都有可能!
他心中的贪婪之火瞬间被点燃了。
他死死地盯着周怀瑾风的背影,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这个废物给遇上了?
不行,这个机会,绝对不能让他得到!
只听茶室里,高志远也配合地压低声音,但又确保能让外面的人听到:“兄弟,你可真有眼光!那块料子确实是我最大的宝贝。既然你看准了,这样,我给你留三天,三天内你只要能凑齐一千万,我就把它卖给你!”
“好!一言为定!”周怀瑾风的声音充满了“感激”和“兴奋”,“我现在就出去筹钱!静怡,你和高老板在这里帮我看着那块石头,千万别让别人抢先了!”
说完,周怀瑾风便装作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起身快步走出了茶室,朝着市场外的方向走去。
屏风后的周怀瑾看到周怀瑾风“离开”,心脏狂跳起来。
周怀瑾风要去筹钱,这正是他抢占先机的最佳时机!
他要抢在他前面,买下那块石头,把那惊天的富贵,那本该属于周怀瑾风的荣耀,全部夺过来!
他要让周怀瑾风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登天,而他则重新摔回泥里!
周怀瑾风并没有真的离开,他走出市场大门后,一个闪身便躲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了茶室的方向。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周怀瑾就从茶室的后门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他脸色涨红,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便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豹哥,是我,周怀瑾!我急需一笔钱,对,一笔大钱!我有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拿下,利润至少翻五倍!你放心,利息好说,只要你今天能把钱给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周怀瑾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他咬着牙,像是下了血本:“好!就按你说的规矩办!我用我爸城南那套别墅做抵押!你现在就带钱过来,现金!我要一百万现金!对,就在玉石市场门口交易!”
挂断电话,周怀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病态的亢奋。
他知道,用别墅做抵押去借高利贷是一场豪赌,如果失败,他将失去一切。
可是,一想到那可能开出玻璃种紫罗兰的“石王”,他的眼中就充满了狂热。
那是他重新夺回许静怡,让周怀瑾风身败名裂的唯一机会,这种强烈的欲望最终淹没了他内心仅存的一丝理智。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市场附近。
周怀瑾飞快地完成交易,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转身就朝着高志远的店铺狂奔而去。
他冲进店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手提箱拍在柜台上,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百万现金,散发着油墨和纸张的气味。
周怀瑾气喘吁吁,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扭曲而狂热的笑容,他指着那块被单独陈列的“石王”,对着高志远大吼道:“这块石头,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