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喊道:“有请列位同门赐教。”
她这一通操作,满场哄堂大笑起来。
道观里,除了她姐妹,和师娘母女,其他都是男生,大家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这些武术上的事情,这些女性得靠边站站的。何况她还这么小,十岁光景的孩童,那是谁也还没有放在眼里。
那小模样,拿腔拿调地老气横秋地作礼请战,大家只当笑话了。
笑得银瓶,脸烧红烧红,一时不知如何收场。歪起脑袋辩解道:“我也练了五年了!不许笑!”
谁知大家听了她清脆的童嗓音,和胀红的脸笑得更大声了。
这时,一个声音大声道:“不是男子就好笑吗?”
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知哪里来的女子的声音?
大家都循着声音望去。是二师父程铁铱身边的两名斗笠与黑布巾包裹严严实实的人,其中的一名,她已经缓步走上前来。
大家都只道他们是程二当家身边的助手罢了。谁也没想过其中一名是女子。大家都知道程二当家早就成了亲,只是没有人见过夫人长什么样子。这时候大家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肯定是师娘来了,不知道长相是怎样的。
那女子继续道:“本观比武就比武,没有谁规定是男是女不能上场,或者是多少岁数才能比试。你们能比便比,不能比便站好了,笑甚!?”她自称本观,大家就更笃定是师娘来了。因为本观所有的教众都已经在场,无一人缺席,她只能是二师娘了。
她干净利落的几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有威力,众人沉默得谁也不敢在此时发出声音了。
还是刘北页话痨耐不住这寂静道:“话是不错,可是这等水准,谁上场合适啊!”说着又呵呵地笑了两下。
只见那女子手一抖落,什么东西飞向了刘北页。
那东西经过的位置,人们纷纷退避。刘北页也反应极快,按着柳叶镖的手马上行动。
“锵——”的一声,柳叶镖和那光闪的东西在空中一撞,落在地上。原来是枚钢针。形状极细小,大家细看才看出来,是女人缝补用的一根长针。
“你属马蜂的吗,用这样的暗器?”刘北页其实挺气对方为了无冤无仇就用暗器伤他。但是他内心里还是大男人,不愿意和一名女子计较。
“这次算是明的提醒你,不要嘲笑别人家小女孩子。下次再这么不敬就不是这么客气的打法了。”那女人不依不挠的,话里没有半分客气。
刘北页心想也是,站在二当家的身边的人必定更有奇技在身。还是不招惹为妙。白眼翻了两翻,就不敢开口多说什么了。
那女子道:“我来接小妹妹几招吧。我也是个使暗器的。”
银瓶心下松了一点,也礼貌地回话:“姐姐觉得暗器要怎么比试?”她想着如果像刚刚龙螭师父那样的打法,就也完全不用比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请战,可能是有点莽撞了。
那女子道:“你平时是用什么镖的,本门的竹镖吗?”
银瓶点点头,把自己手上的一把竹镖伸出去给对方看了看。
那女子看了眼说道:“好,我也用竹镖。我一次性连发五十镖,你能接住十个,避让到十个,再用你的镖打中我十个。算你胜。如何?”
银瓶听了,说道:“这也太小瞧于我。五十镖,我只要处理三十个。那二十个打在我身上都可以算我胜吗?”
那女子把武器架上的一副竹背心取了下来,跪下来给银瓶套上穿好,绑好带子。银瓶近距离闻到股花香,并看到
并说道:“对。你放心,我只打这背心,如果我打歪了,也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