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蒙面人怒喝道:“七号,执行任务时,不能说出名字。快将那男孩杀掉灭口。”
望着逼上来的大群蒙面人,林浩宇忽然把玉佩塞到蒋星琪手里,七岁女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个体弱的男孩纵身跃下山崖,瞬间山崖的云海便将他淹没了。
几位杀手探身朝崖下望去,云腾雾绕,哪里还有半点男孩的影子。
“头,怎么办?”
带头杀手想了想,“二号,三号绕到崖下,从两边往下游找。四号,五号,从两边往上游找。七号,十号将这个小女孩蒙住眼睛,装进布袋放到县城城门口。”
林浩宇坠落的瞬间,崖边老松的枯枝划开他腰间的锦囊。三十七枚青玉算珠迸射而出,在阳光下划出璀璨光弧,那是林述安教他学算账时特制的教具。少年意识模糊间,仿佛听见父亲说:珠落玉盘...要听...要听清每粒珠子的声音
轰!
坠入大河的瞬间,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腰间缠着的半截丝带,阴差阳错挂住了河面上的一根沉木。
河面上,林州城郑家商船云锦号的白色帆布正鼓风而起。五十来岁的郑明亮捧着紫砂壶站在船头,摇头晃脑地哼着俚间小调。
突然他眯起眼睛:停船,快停船。”
十二个船工立刻甩出带铁钩的缆绳。
“郑发,看一下那团黑影是不是个人?”
“老爷,好像是的。”
“快把他捞起来,看还有没有救。”
林浩宇被捞上船时,他手中紧攥的一颗玉算珠在甲板上滚出诡异轨迹,滚到了郑明亮的脚下。
“玉算珠,这小孩的身世不简单呀。”
“老爷,身子冰凉,气息全无,怕是救不活了。”
“去将船头堆放的草木灰全部取来,把小孩埋在草木灰里。”
“动了,老爷,那小孩动了一下。”
现代清华大学一间设备精良的物理实验室里,郑浩宇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一项最前沿的物理试验。他已经六十多岁,一头华发,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对科学探索的炽热光芒。作为清华大学物理系的博士生导师,他在物理领域取得了无数令人瞩目的成就,二十多年的发奋苦读,二十多年的苦心钻研,让他功成名就,不仅在学术圈享有盛誉,家中更是儿孙满堂,坐拥万亿家资。
试验台上各种精密仪器闪烁着幽光,复杂的线路交织如同神秘的迷宫。郑浩宇小心地调整着参数,他深知这次试验的重要性,一旦成功,很可能会在物理界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关键一步操作时,仪器上一个指示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紧接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好!”郑浩宇心中暗叫一声,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剧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实验室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没,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一切都撕得粉碎。郑浩宇只感觉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随后身体便被无尽的热浪包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满心不甘。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学术,如今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大郑的六维空间,一处偏僻的河流大船上,八岁的林浩宇“唉呀”一声醒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附着在爆炸火光中的一缕不甘冤魂,如同找到了指引方向的灯塔,快速朝着林浩宇的身体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