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涛拿本书轻敲一下头,踱着步,边朝郑浩宇的位置走,边说道:“各位窗友,我偶得一句上联,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下联,不知哪位兄台,能帮我对出下联,好了结我苦思之痛,晚上我请他到醉月楼听小曲。”
醉月楼听小曲,消费可不低,虽说在坐的都消费得起,但有人请,自然又是不一样,进入学堂这么多年了,还能对不出一副对联,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大家的兴趣马上被点燃,“涛弟,说出来听听。”
“莲子心中苦。”
这有何难,可大家却抓破头皮也想不出下联。
“涛弟,这也太难了吧。”
张洪涛笑了笑,缓步走到郑浩宇面前,拱手道:“表弟,大庸都理解的这么通透,想来这副下联,表弟已有腹案了。”
郑浩宇刚穿越到大郑,也想了解大郑的情况,看能不能发现点商机,去青楼也是不错的选择,再者也看不惯张洪涛那副小人嘴脸。
善良若无锋芒,便是懦弱;忍让若无底线,便是纵容。
前世堂堂清华大学物理系博士生导师,别人欺负到门上还不打回去,简直是耻辱。
郑浩宇看也不看他一眼,张口说道:“犁儿腹内酸。”
众学子一听,拍案而起,“绝了,神童也。”
张洪涛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里,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晚柠不忘补上一刀,“表兄,这一趟醉月楼下来,三个月的例钱,恐怕要见底了吧。”
郑府,郑浩宇吃过晚饭,躬身给父母请了个安,林心怡心花都怒放了,瞧瞧我这儿子多懂事,娘家那群子侄,哪一个吃了晚饭,碗一推,第一件事便是伸手要银子,拿了银子,二事不顾,就去逛花楼了。
林心怡一把抱住他,低头亲了他一口,“宇儿,上学苦不苦,要不要让你父亲带你出去解解闷?”
郑明亮刚站起身,一个门房站在厅外躬身道:“启禀老爷,夫人,张家张洪涛少爷说要带少爷去醉月楼听小曲。”
弟妹的侄子,好啊,正想着让宇儿出去散散心呢。
林心怡伸手摸出一大锭银子,和几块碎银,递给他,“宇儿,在外面玩,要大方一些,银子尽管花,回头阿母再给你一些。”
“多谢阿母”。
醉月楼只是林州城中上的青楼,暮色刚染透林州城的青砖黛瓦,醉月楼的金漆牌坊便次第亮起七十二盏琉璃明角灯。
郑浩宇被车夫抱下马车,入目处只见,朱漆飞檐斗拱如龙翔凤翥,覆着孔雀蓝琉璃瓦,檐角悬八面鎏金鸾铃,风过时清音穿云。白玉阶前立两尊墨玉麒麟,目含夜明珠,柔光映得阶上青苔泛碧。楼侧环水为廊,汉白玉雕栏嵌螺钿锦鲤,与池中真鱼相映成趣,日间映日生霞,入夜则有鲛人油盏沿壁流转,恍若星河坠地。
林州城这么繁华,一个小小的花楼,建设的如此富丽堂皇,说明林州富裕,这么富裕的州府,我一个穿越者,头脑里装有大量的现代科技知识,郑家又有数不清的家产,何愁赚不到钱。
龟奴抱起他,“少爷是张府哪一门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