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嘀咕道:“合伙买下那张序,等他的话本火爆时,自然会有人收藏他亲手写的序,那时候卖掉了大赚一笔平分掉。”
两人一咬牙,“一百两。”
张洪涛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一百两,五十个丫鬟,差不多我一年的例钱呐,我的娘亲,表弟写的什么字,居然那么值钱。”
张洪涛拉了拉郑浩宇的衣袖,“表弟,快卖掉,一百两耶。不就是一张纸吗?你可以再写一幅呀。”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藏实力了,该来的终究会来,快点创造财富,建立自己的势力才是王道。
“既然两位叔叔如此喜爱这幅字,那就卖于两位叔叔。”
醉月楼闻香阁,头牌宁采澜正躺在床上看诗集,她的侍儿匆匆闯了进来,“姑娘,不好了,红绡的三关,被一个小孩破了。”
“什么?林州还有如此人物?这么快就破了红绡的三关?等等,你说什么?一个小孩破的?”
“是的姑娘,听人说郑家刚接回家八岁的少爷破的。”
宁采澜听到郑家两字,心潮涌动起来,她合上诗集,艰难地爬了起来。
“姑娘,你要干嘛?”
“红绡的三关被破,该我出场了。”
“可是你的伤?”
“只要不弹奏乐器,只写诗作画料也无妨。小慧,我受伤的事,对谁也不要讲。”
老鸨翠姑看到红绡败了,急得直搓手,这可如何是好?在舞台后,不停地走动着。采澜病了,来的客官都是出了钱的,这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若没人救场,指不定他们怎么闹腾呢?
老鸨正在着急,二楼的楼梯上传来环佩声响,宁采澜立于九曲雕花廊尽头,转身朝台上走来,每步轻移都似踏碎月光。鬓间九鸾银步摇垂着东海明珠,走动时珠串相撞竟不闻脆响,唯有金箔裁就的玉兰花瓣簌簌飘落,恍若九天玄女遗落的仙羽。
郑浩宇望着宁采澜,直疑是前世大学初恋,不觉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宁采澜,深情地唤道:“兰儿。”
宁采澜听到下面的呼喊,注目望去,只见舞台下一个相貌俊美,八,九岁的男孩,身穿月色锦袍,脖子上挂块和田玉长命锁,左手戴着一个金灿灿的镯子,瞪着惊疑的双眼,痴痴地望着她。
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心动的感觉。
他就是郑浩宇吧,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怎会有异常亲切的感觉?难道是郑夫人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他是喊我吗?他怎知道我的名字?
宁采澜徐徐收回目光,看着台下。用珠落玉盘的声音说道:“小女子身体不适,无法为众宾客弹奏七弦琴,聊以洞箫吹奏一曲,若那位宾客能弹奏一曲,或者作出一首好的曲子,便算宾客胜。”
“兰儿,是你吗?你哪里不舒服?”
宁采澜听到郑浩宇深情的呼唤,不由朝他望去,只见他微张着嘴,眼里全是关切,她的心不觉一动,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小冤家,你怎进入我的心里来了。”
她忙收摄心神,不敢再望他,将玉箫含入嘴里,呜呜咽咽吹奏起来。
郑浩宇听着箫声,心里暗道,大郑的音律太单调了,不会婉转悠扬,和后世的歌曲比,差得太远了,这一局我稳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