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转头望向秋拔野,“秋学士,大将军的提议如何?”
秋拔野回头看了眼众人,将目光锁定在宁王身上,不着痕迹地将手指伸向下面。
“知南,秋学士远来是客,既然秋学士没提下一局,我看就不用比了,到此为止吧。”
宁王的话音未落,刘洪道:“魏国,敌国也,秋学士开始比试时咄咄逼人,现在直落三局,理应趁胜追击,再下一局,请陛下宣布下一局。”
“这……”,女帝道:“众位爱卿认为呢?”
大殿静了下来。
林国华看到女帝投过来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道:“陛下,做事岂可半途而废,留下一局不比,终归不完美,臣赞同大将军的建议。”
女帝马上接口道:“好,秋学士,进行下一局吧。”
秋拔野故作潇洒地一抬手,“拿琴来。”
一曲优美的古典乐曲,从琴上流淌而出。
宁王听得摇头晃脑,沈秘书摇了摇头。
众臣听了秋拔野的“三月花开”,心里全沉了下来。不来说郑浩宇,大乐署最具才华的张秘书,只怕也赢不下这一局。
刘洪瞪着环眼,粗声道:“娃娃,加油,赢下这一局,爷爷请你吃酒。”
粗人,这么小的娃娃,你请人喝酒,女帝一脸期待地望着郑浩宇。
郑浩宇不会弹古琴,他只好躬身朝当值太监施了一礼,“叔叔,请给我拿支箫。”
女帝忙道:“张大伴,把我的金箫取来。”
当屠洪刚演唱的“霸王别姬”,在大殿里响起时,激昂的乐曲,刺激得所有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时骑上战马,手握长枪杀向敌人。
秋拔野的情绪也被曲子感染,一曲终了,秋拔野整理好思绪,低沉地说道:“我输了,这是清河,白土两州的地图。”
刘洪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好,这曲子太好了,适合做战歌,小兄弟,好样的,走,到大将军府喝酒去。”
慈宁宫,女帝望着俊朗的郑浩宇,越看越爱,一把将他抱入怀里,“郑才子,你祖籍是林州府吗?”
“回姐姐,不是的,我自小在晋阳长大。”
女帝眼睛一亮,又想到他姓郑,眼中的光暗淡下来,心里却涌出一股和他异常亲近的感觉。
“你这次为大郑赢下八座州府,打击了魏国的嚣张气焰,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姐姐,我虽然打败了秋拔野,却没有功名,和那些十几年苦读,才做官的人比,少些底蕴,你直接封我为官,别人肯定不服。我家世代经商,又不缺钱财,不如姐姐认我为弟弟,我便心满意足了。”
“好,父皇前几年驾崩,我又没有兄弟姐妹,和母后相依为命,认下你这个弟弟,母后必然高兴。”
“姐姐,我国和魏国比,哪国的国力强盛?”
“财力上我国要强盛一些,但魏国地域宽广,气候苦寒,加上他们不善耕种,又喜狩牧打猎,经常骑马吃肉,身体素质要比我们好。三年前,在燕山关,发动一场战争,我国大败,导致父皇受到刺激而驾崩。这两年虽然在积极备战,却不敢说能打败魏国。”
“如此来说,赢了魏国八处州府,交割时,恐怕不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