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拔野握着精美的金算盘,望了望丁侍诏两人脸上诡异的笑容,不对,他二人是主考官,考过郑浩宇,知道他的实力,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难道这一局我会输?
不可能,他们让我出题,怎可能会输呢?这六道题我不知演算了多少遍,闭着眼也不会算错,应该能扳回一局。
秋拔野强笑道:“为了公平其见,请上来一位官员,从六道题中,抽出一道题目,作为这次比试的题。”
刘洪听到这里,朝女帝施了一礼道:“陛下,不可呀,这里有阴谋。臣怀疑秋拔野早已做过这六道题,他用做过的题目,和我国比试,郑才子还怎么赢?”
女帝欣慰地看着刘洪,还没来得及说话,林中书也道:“陛下,臣附议。依臣之见,为了比试的公平,我国也出六道题,让秋大学士也从中抽出一道,然后郑才子做秋大学士出的题,秋大学士做我国出的题,这样才合理。”
大殿里的众臣纷纷道:“中书所言甚是,臣附议。”
女帝望着秋拔野,“大学士认为众臣的建议如何?”
秋拔野本来想用自己算过的题目,赢下这一局,被郑国的众臣看穿之后,无奈地说道:“贵国众臣所说甚是,理应如此。”
转念又一想,郑浩宇多大?十岁左右的孩童而已,我自幼便有神算之称,酷爱明算,浸淫此道数十载,难道还会输给他不成?
秋拔野将六张卷子叠好,放在玉盘中,当值太监走过去,将卷子搅了搅,拿起一张来,交给女帝。
今有牛、马、羊食人苗,苗主责之粟五斗。羊主曰:“我羊食半马。”马主曰:“我马食半牛。”今欲催偿之,问各出几何?
秋拔野心里一喜,这张卷子可是六张中最难的一份,当时自己苦算半日,才解出,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丁侍诏也写了六份试题,放在玉盘中。
当值太监端起玉盘,“秋学士,你也选一份。”
秋拔野在丁侍诏写试卷的时候,便盯着他写时的动作,他发现有一张写的极少,字寥寥可数,就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卷子。
丁侍诏写好后,放在盘子里。当值太监没有搅动,又原封未动地端了过来。
秋拔野心中狂喜,南无阿弥陀佛,真是天助我耶。
他一把抓起了那张写字少的卷子,递给了当值太监。
太监把卷子,交给女帝。
今有共买物,人出八,盈三;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
果然这道题简单的多。
当值太监将两张卷子和算盘,分别放在秋拔野,郑浩宇两人的案子上。
郑浩宇道:“叔叔,能给我几张稿纸吗?”
算术有稿纸干嘛?
秋拔野只是想了下,马上收摄神念,拿起自己的金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大将军张洪,看着秋拔野双手在算盘上翻飞,而另一边的郑浩宇却不慌不忙地用镇纸压在试卷上,还将案子上的算盘,推在一边。
急得他直搓手,“郑才子,快将算盘放在案子中间,算盘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