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她将琵琶放在阳台上,急忙打开阁门。
“孔公子,可抄到了那首曲子?”
男青年脸色一暗,低声道:“对不起秋菊姑娘,那首曲子没有曲谱,郑才子只吹奏一曲,我叔叔没有记住。不过我把他写的诗抄了一份。”
“快拿给我看。”
“明月几时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多时,清澈明亮,带有颗粒感的琵琶声,从望月阁内传了出来。
倚红楼的人,听到如此优美的曲调,纷纷感叹道:“中秋花魁选拔,就要开始了,不知谁为秋菊姑娘写下这么动听的曲子,凭这首曲子,秋菊姑娘稳夺花魁。”
宁王府大门口的四盏大红灯笼,将大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蒙面头戴斗笠的黑衣人,借着树荫的遮掩,悄悄地来到宁王府的大门前。
“什么人?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再朝前走,一刀剁了你。”
“几位门吏大人,我是应宁王之邀而来的,这是信物。”
黑衣人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璞玉,递了过去。
王府看门的见多识广,看到这块璞玉光泽流转,如羊脂般温润莹润,便知道是块好玉,价值不菲。如此贵重的东西,作为信物,来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门吏正要喝问璞玉的来历,黑衣人又摸出几块碎银,递了过来,“几位辛苦了,一点俗物不成敬意,几位拿去沽点酒,驱驱寒意。”
一个身材高大的门吏,一边说,“这位爷客气了,份内之事,应该的应该的。”
一边伸手接下了银子,“爷的运气真好,王爷刚刚回府。张成,快拿着信物向王爷通报。”
不多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宁王府后院的书房,黑衣人除去了斗笠和面巾,来人赫然是秋拔野。
“王爷,我们陛下九月中旬,便要攻打燕山关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秋学士,我还点小事没有处理好,但不会误了我们的计划。”
“王爷,你们国怎会突然冒出个郑浩宇来,他是林州府人吗?我感觉此子不简单,王爷定要留意此子。”
宁王嗤笑一声,“一个小孩而已,纵然有点才华,没有社会背景和人脉,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早朝,众臣刚入列,秋拔野便道:“大郑陛下,我来贵国三月有余,多谢贵国的盛情款待,也见识贵国的文人风采。如今诸事已了,我便告辞了。”
“准。众位爱卿,那位爱卿随秋学士,要回国了,那位大臣和秋学士一道,要回割给我们的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