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快过来吃饭,奶茶都快凉了。”
少女拿着书,蝴蝶穿花般扑入拔拓设的怀里。
“爷爷,写《石头记》的人,当真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孩?”
拔拓设溺爱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是的,你老师这次去郑国,就是输在他的手里。”
“什么?老师输了?爷爷,老师这次回来,能不能带回《石头记》的下半部?”
“下半部能不能带回来,我不知道,但他带回来了写《石头记》的人。”
小女孩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啊,郑先生,不,郑浩宇要来大都?他的书法和诗作都超过了老师?”
“不单是书法和诗作,秋先生比试的五项,全输了。”
“他写的什么诗超过了老师,爷爷有他写的诗吗?”
“我家的才女,若看不到那首诗,今晚上肯定睡不着觉,我从陛下那里抄写了一份,你看一下,写的当真是好,我感觉他写的是我们大都的中秋。”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少女,“不过要先吃饭,吃过饭,再看诗。可惜呀,这位绝世才子的命不长,他不该赢秋拔野五局,更不该以身涉险来大都。”
少女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羊骨头,差点掉在炕上。
“爷爷,野伯伯要杀郑浩宇?”
“三百多年前孟兰关的事,对我国来说,就像一块大石压在心上,魏国人怎会忘记。若让郑国得到那八座州府,对我国要说,就是灭顶之灾,所以郑浩宇必须死!”
少女胡乱地咀嚼着食物,推走面前的金碗,闷闷不乐地走回自己的小炕上。
她掏出那张纸,“明月几时有?……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千里,那么远的距离。
他是写给谁的?写给我的吗?也只有我才配得上这首诗。
他长的什么样?俊吗?能写出这样的诗,必是性格洒脱之人。
她不禁又捧起纸,逐字逐句地看着诗。
泪水不觉从精致的脸上,滑落下来。
她小心地将纸夹在《石头记》中,轻轻地捧在怀里,眼睛直直地望着帐中的牛油蜡烛,一个俊美的少年,从蜡烛中走了出来,冲着她轻轻一笑,“姐姐,我写的书和诗,你喜欢吗?”
大将军刘洪骑着高头大马,扬着手中的马鞭,指着前面辽阔的草原,对侦缉卫侍卫长孤独红道:“前面就是魏国了,我好想统领百万大军,直捣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