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手撑起身子,死死地抱住拔拓尚的腿。
拔拓尚一脚将刘洪踢开,正要抓向郑浩宇,拔拓玉张开双臂,回身拦住了他,“幺叔,你要伤害他,我死给你看。”
“玉儿,你怎会认识他,你爷爷让我杀光郑国人,你连爷爷的话也不听了?”
“我不管其他人,他是我弟弟,我一定要保护他。”
“弟弟,哪来的郑国弟弟?”
郑浩宇俯身抱起瞪着眼,死不瞑目的刘洪,伸手抹向他的双眼,“爷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定要魏国人血债血偿。”
伸手掏出怀里的两支手枪,乌幽幽的枪口对准了拔拓尚。
拔拓玉虽然不知手枪的厉害,直觉告诉她,这个暗器只怕幺叔抵挡不了。
她忍着痛,挺身挡住了枪口,“不要,弟弟,他是我幺叔,你不要杀他。”
拔拓尚一声冷笑,心道,就凭他?我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轰,轰”两声,拔拓尚手中的两柄金锤被击落,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掌像碎了似的。
“不,不要,你们俩人不要打了,否则我死给你们看。”
说着拔拓玉从腰间拔出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郑浩宇望着拔拓玉决绝的眼神,心里一软,哭着道:“不,不要。姐姐,我听你的”。
拔拓尚也忙道:“玉儿,不要。我不杀他。”
众人都被手枪的声响震住,山脚的厮杀渐渐停了下来。
山谷的对面,缓缓走来一队骑兵,一位骑着马的老人,当先来到战场上。
拔拓玉连忙迎了上去,跪在地上,“爷爷,求你放过弟弟。”
拔拓设看了眼死伤大半的虎骑,和被孤独红控制住的秋拔野等人,又看了看拔拓尚流血的双手,轻声说道:“虎骑,收队。”
略现枯黄的野草,随着狂风,胡乱地摇摆着,舞出几分别样的凄凉。
拔拓玉捂着伤口,跪在刘洪的坟前,“刘爷爷,你放心,我会让弟弟毫发无损地回到大郑。”
大都,拔拓设的敖包里,秋拔野双手将郑国宁王的契书,递给拔拓设,“设大人,这是宁王的契书,约定只要我们杀死刘洪,便于九月二十三日,里应外合拿下燕山关。只要攻破燕山关,郑国再无屏障,打败郑国只是迟早的事。”
“嗯,秋学士辛苦了,好好歇息几日,我会让陛下对你开恩的。”
望着秋拔野消失的背影,“尚儿,你说郑浩宇有两把厉害的暗器,非人力所能抵挡,你可看清是什么暗器?”
“一块铁器,上面有一截短铁管,郑浩宇双手手指一动,便从铁管里喷出一条火龙,当场便把我的双锤打掉,手也被震伤了。”
“你是说,他至少有两把威力巨大的暗器?连你也抗拒不了?”
“那暗器不但威力大,而且速度极快,不要说我,世上能躲过的人,恐怕不多。”
拔拓设皱着眉头想了想,“这种暗器他有多少?”
“我只看到他双手握着两把,具体多少,就不清楚了。”
大都皇宫里,拔拓野望着一百多名狼狈不堪的虎骑,顺手摔碎了放在案子上的玉笔架,他瞪着虎骑的领队,恶狠狠地问道:“秋拔队长,你说,怎会损失了一百多位虎骑?”
站在前面的一位,脸上犹留有伤口的身材高大的虎骑,望了眼拔拓野,双只手绞着战袍,双脚不安地扣着地板,只差将地板扣出两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