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拓野望着秋拔队长,“怎么,我说的话你是没听到?还是你有什么顾虑?好,我让你不说,来人,将秋拔明推出去斩了。”
“慢”。
拔拓设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宫殿。他挥挥手,让人全退了下去。
“陛下,臣有罪呀。”
说着,艰难地跪了下去。
拔拓野连忙走过去,扶起了他,搬个凳子,让他坐下。
“叔叔,我早就说过你见我不用行礼。当年你和父皇为平定西兰之乱,父皇战死,你身受重伤,那时我才七岁,大臣们都让你即位,你为了兄弟之情,把我扶为皇帝,如果不是你,哪有我的今天。”
“陛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放秋拔明吗?”
“叔叔,虎骑是魏国军队精神的象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国家还有什么威望。”
“你错了。凡事有经必有权,有法必有化。无论什么事物都在变,成立虎骑时,不允许失败,旨在给人们一种,虎骑是不可战胜的理念,是一种威慑。如今虎骑成立久了,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光环。况且我国这些年连年征战,人们对战争早已厌倦,对民众要怀柔,不然民心背向,国家危矣。”
拔拓野神色一凛,“叔叔见教的是。”
“我让你放了秋拔明,还有另一个原因。你尚弟虽然不在朝为官,却是这次行动的统帅,并且当时我也在场,让虎骑撤退的命令是我下的,秋拔明只是个执行者,出问题不问主帅的过错,却惩罚执行者,不妥吧。”
“是,叔叔。”
“我让你赦免秋拔明,还有一个原因。郑浩宇有一种霸道至极的暗器,我亲眼看到那暗器打掉了尚儿手中的双锤,并把尚儿的两只手震伤。如果他不打锤,打人的话,你尚弟说无人能挡。”
拔拓霸吃惊地问道:“尚弟受伤了,什么暗器,那么厉害?”
拔拓设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正在想办法查明。正是不搞清楚是什么暗器,郑国有多少这种暗器,才不敢轻易对郑浩宇动手,让虎骑放过了郑国的使团。”
魏国驿站的敖包里,拔拓玉望着一脸忧愁的郑浩宇,“弟弟,你从郑国来,坐着马车,你不会骑马吗?”
“不会。”
“嘻嘻,真笨,我有三匹马,那匹黑色的马最乖,最听话,我教你怎么骑马,你骑那匹黑马,走。”
“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
“那支箭只是擦破了点皮,已无大碍,当时喊疼是骗幺叔的。”
他心里想到,是啊,魏国人不止一次袭击我们,说没有魏国皇帝的授意,是不可能的。身在魏国,危险重重,坐马车目标太大了,再者万一马车出个故障,怎么办?会骑马,起码生命便多条保障。
拔拓设的敖包里,他正俯身查看地图,身边忽然冒出一位,全身穿深灰衣服的蒙面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灰衣人忙施礼道:“主子,他们在南边的官道上,公主正在教郑浩宇骑马。”
拔拓设挥了下手,灰衣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