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拓野看到散弹击中了郑浩宇,仰头大笑,忽然一件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腰。
低头一看,郑浩宇手执一把泛着乌光的宝剑,宝剑刺破了他的衣服,剑尖紧紧地顶住他的腰。
郑浩宇冷冷地道:“魏国皇帝,你最好不要乱动,这把短剑上煨有剧毒,据说见血封喉,万一刺破了你的皮,难逃一死。你死了,我也无法独活,我这么小,可不想和你同归于尽。”
拔拓野肝胆俱裂,颤声道:“你快把短剑收起来,有话好说,我派人送你出城。”
“哈哈,魏国毫无诚信可言,还是麻烦你和我一起出城吧。”
拔拓设的敖包里,“尚儿,你的手好点了吗?”
“父亲,好多了。”
“手枪的威力那么大,真是小瞧郑浩宇了。我把手枪送给野儿,郑浩宇恐怕是难逃这一劫。”
拔拓玉一听,什么?爷爷把枪送给了野伯伯。
宇弟去拿八州的地舆图,难道野伯伯要用宇弟送给我的枪,打死宇弟?
一定是这样的。
原来爷爷说仇家多,是骗我的,我却向宇弟要了把枪,送给爷爷。可笑的是,野伯伯要用这把枪杀死宇弟,等于是我将宇弟置于死地,自己将自己最心爱的人害死了,真是莫大的讽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宇弟高亢的箫声又回响在脑海里,不,他不能死,是我害了他,我要救他。
拔拓玉捂着肚子朝外走去。
“玉儿,你要干什么?”
“肚子疼,上厕所。”
拔拓设皱着眉头,朝旁边的一个丫鬟使个眼色,那丫鬟搀着拔拓玉,朝厕所走去。
拔拓设是皇叔,宅子占地极大。厕所不但分男女,并且中间还设了个门,从女厕所可以进到男厕所。
男厕所不远处,便是马厩。
厕所里的粪便,流到马厩的后面,和马粪混合在一起,便于清理卫生。
丫鬟陪着拔拓玉进了女厕所。
拔拓玉进到最里面,拉起布围子,蹲了下去。
过不多久,“春兰,我忘记带粗纸了,你去帮我拿几张,放在围子外面。”
春兰看了看厕所周围,并无异样,便走出去,带上厕所的门,去敖包里拿粗纸。
拿过粗纸后,小心的将粗纸放在布围外的石头上,“公主,粗纸我放在外面的石头上了。”
里面没人应答,一炷多香后,拔拓设望了望敖包外,“玉儿解手去了那么久?”
拔拓尚最疼爱她,忙解释道:“外面有卫兵,春兰还跟在她身边,还能出什么事。”
忽然外面传来春兰惊恐地声音,“老王爷,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坏了,玉儿肯定是去救郑浩宇了,快把她追回来。”
“父亲,你腿脚不便,安心在家等着,我去把玉儿追回来。”
“尚儿,郑浩宇的生死,关乎着魏,郑两国的国运,你不能有妇人之仁,见到玉儿定要把她绑起来,然后协助你野哥,杀掉郑浩宇。”
“父亲放心,我定会杀了郑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