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弟,你能不能为我写首诗吗?”
郑浩宇伸手捋了捋她额头的乱发,深情地注视着她精致如画的脸庞,高挺的鼻子下,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深情地吟道:“长天似幕覆青川,风抚毡房漫野烟。
共策锦鞍驰落日,同依碧草数流泉。
心倾塞北情难逝,梦绕天涯意自绵。
愿化双鸿栖牧地,朝朝暮暮伴君前。”
哇,他果然才思敏捷,这么优美的诗作张嘴就来。
拔拓玉看着他略显稚嫩,隐露着英俊的脸庞上,散发着自信和坚毅,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心也似融化了,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嘤咛一声,抱住了他的腰。
几块硬梆梆的东西,硌到了她的腰。
暗器。
爷爷的话语,响彻在耳边。
“玉儿,郑浩宇才华出众,年纪虽小,却是不世出的人才。魏国文风弱,气候干燥,多风沙,识字的人少,和郑国无法相比,郑国气候温暖,环境优美,是最适宜人居住的地方。郑浩宇出使我国,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你要多和他接触,有机会和他一起去郑国吧。我们家族虽然显赫,仇人也多,说不定什么时候便遭到了仇家的暗杀。你走之后,我便再无牵挂,这把老骨头死便死吧,有条件了把你的弟弟也接到郑国,我便死而无憾了。”
仇家?宇弟的暗器幺叔说很厉害,天下无人能挡,向宇弟要一把,送给爷爷,谁还能杀得了爷爷。
爷爷疼爱自己的画面,不住地在眼前闪现。
“宇弟,你腰间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你造的暗器吗?”
郑浩宇嗅着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不住地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
“是的,姐姐问这做什么?”
“给我一把,送给爷爷,我和你去郑国后,再也不用担心爷爷的安全了。”
他微微地愣了一下,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了她。
“莫说一把手枪,就是姐姐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摘下来,送给姐姐。”
拔拓玉心里一甜,羞红了脸,娇嗔道:“贫嘴。”
漆黑的夜,掩饰了世间的罪恶。
拔拓设握着拔拓玉递给他的手枪,暗暗地咬了咬牙。
天刚露出鱼肚白,魏国的执事,便来到了驿站,“吾皇宣郑国使者觐见。”
归心似箭的郑浩宇一听,忙紧了紧贴身穿着的金丝软甲,摸了摸藏着的鱼肠剑和手枪,和孤独红一起,随着执事,朝唯一的那座宫殿走去。
道路两旁围满了人,“这么小,便是郑国的使者了,天哪,郑国这么多人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