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展望着黑马背上的干粮袋说道:“夫人,干粮又不多了,过了前面的坡便是辽城,进城买点干粮吧?”
长公主还没有说话,郑浩宇道:“不能进城,已经七天了,魏国军队全集中在这附近,特别对买干粮的人,盘查的很严,稍有不慎,便会被抓住。”
“可是还有差不多千把里路,总不能经常吃草根,树叶吧。”
长公主道:“宇儿那么小,吃树叶都没说什么,你难道还不如个娃娃。”
“夫人,不是的,这些天没有吃好,你的脸都浮肿了。”
长公主望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一阵愧疚。
他是镇远侯的次子,成为驸马后,没多久,便流落到魏国,在逃难途中,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群殴,砍伤了右腿,在魏国隐居下来,为照料自己,吃了多少的苦。
想到这里,长公主正要让他去辽城购买干粮。
郑浩宇看到空中飞来只鸽子,抬起弩弓射了过去。
鸽子应声落地,他捡了起来。
信鸽!
难怪我们一昼夜赶路八个时辰,三人十几匹马换乘,马都累地口吐白沫,前面总是有人拦截,原来是信鸽在作怪。
烤吃了它!
他找了个树枝,用青草裹住,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大功夫,诱人的香味,飘了起来。
刘洪展闻到烤鸽子的香味,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面部肌肉放松下来,沉浸在烤鸽子的香味带来的愉悦中。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烤好的鸽子,目光中充满了渴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舔嘴唇,脸上带着急切的神情,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烤鸽子。
郑浩宇将烤好的鸽子,一撕两半,递给了他和姑姑。
“姑父,姑姑你们吃,这样便不用进城了,进城太危险了。”
长公主见他风餐露宿,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润泽,心疼地说道:“宇儿,你吃。”
“不,姑姑年事已高,需要营养,我没事,休息一下体力便恢复了,还要连夜赶路呢,到郑国,便好了。”
说着拿出袋子里不多的干粮,啃了起来。
秋天的风呼呼地吹着人腰深的野草,秋拔野望着胡乱摆动的野草,皱了皱眉,“侍卫长,海冬青飞行四日了,它怎会没有发现郑浩宇呢?辽城和鹰城也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该不会在我们后边,或者逃进东边的山里了?”
“可能性不大,陛下,他们会不会压根就没有进城,昼伏夜行,绕开居民区逃呢?”
“有可能性,现在是深秋,能吃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不需要进城购置干粮。传令下去,仔细搜索树林,草木茂密之处,多张贴郑浩宇的画像,抓到郑浩宇者,赏牛羊万头,举报,抓住同伙者赏牛羊百头,一定要捉到郑浩宇,不能让他活着回到郑国,他身上有八座州府的地與图,绝对不能落入郑国人手里。”
刘洪展指着前面大型的居民区,兴奋地说道:“那就是鹰城了,过了鹰城,离我国边境只有五百地了,加把劲后天便能回到我国,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回家。现在就想一步踏进汴京,美美吃上几碗妈妈包的猪肉馅饺子。”
“前面有座小树林,大家仔细点搜,争取早日抓到那个南蛮子,好回家和老婆亲热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