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快参拜陛下。”
女帝,女帝是来做媒的吗?他倒是真有面子!
林蕊蕊刚上前要参拜,女帝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长的真俊俏,天地的灵气全聚在你身上了。”
随手摸出把金簪插在她发间,“我帮弟弟给你插上,便是皇室的人了。”
可意人儿真是宗室子弟,英俊,多才,出身高贵,爷爷说皇室不繁,他是皇室唯一的男丁,那皇位就是他的了?我是未来的皇后。
她心里一阵暗喜,搂住了女帝的胳膊,仰着头定定地望着女帝。
“傻孩子,快叫姐姐。”
项城北,官道两旁,林间,除了农田外,到处扎的都是军营。
一处丘陵的营帐中,宁王劈手撕碎了手中的谍报。
“混账,又是郑浩宇,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中军官。”
“王爷,您下令。”
“传令,整顿三军,兵发林州。”
“这……”。
“怎么,我的令,你也敢不听?”
外面传来急骤的马蹄声,“报,急报”。
宁王看完手中的谍报,阴恻恻地一笑,挥手让中军官离去。打开一个用黑布围起的笼子,取出一只信鸽,将指令绑在信鸽腿上,放飞出去。
越往北走,气温越低。
郑浩宇坐在车里,穿着狐裘,烤着火炉,仍感到寒风像被无形大手攥住似的,暖热总在触及衣摆时消散。车外的枯树裹着冰棱,狂风如无数钢针,顺着车门缝隙、车窗的每处细微裂痕钻进来。他把毛领子竖到鼻尖,膝盖贴着炉壁,可寒气依然顺着裤管往上钻,脖颈处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呼出的白雾都在围巾上凝成了冰碴。
“老爷,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小孩都快饿死了。”
“快走开,没看到这是钦差的车子吗?你也敢拦,小心鞭子抽你。”
“停下。”
郑浩宇摇开车门,一股尖锐的寒意瞬间灌进衣服,冻得他打了个寒噤。
往日热闹非凡的大街,此刻冷冷清清,像是被抽去了生气。朔风如刀,割着他的脸颊,街边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在狂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在低吟着这难耐的苦寒。地上的积雪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迷了人的眼。
他小心翼翼地迈出车门,每走一步,脚下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放眼望去,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尔有几个匆匆而过的身影,也都裹得严严实实,缩着脖子,脚步急促。
再往前走,郑浩宇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满是惊恐。只见街角处,一具冻僵的尸体蜷缩在墙边,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手还紧紧抓着破旧的麻衣,那冻得青紫的面容上,残留着绝望与痛苦。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