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跪在侦缉卫脚下,穿着和死者身上差不多的衣服,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呈黑紫色,哆嗦着手,向侍卫们乞求着。
如此酷寒的天气,不用多久,这人便会冻死。
郑浩宇忙将身上的狐裘,披在中年人身上,“叔叔,今年庄稼的收成,不是很好吗?你怎还穿这种衣服?”
“谢谢老爷,谢谢您。唉,收成虽好,地主让把以前欠的租还掉,租户又能落多少粮食。收成好了,谷价便宜,一年到头,除去人情事故,病都不敢生,也攒不下几个铜板。”
郑浩宇暗暗攥紧了拳头,农民太苦了。要加快工业建设,使人们富起来。
他转身走到车上,拿出一贯钱,“叔叔,外面太冷了,买几件衣服,让家里人过个暖冬,你放心,日子慢慢会变好的。”
他没注意到,一家酒铺的幌子下,正站着一位身着棉衣,背着一个大酒葫芦的老人。
老人望了眼远去的马车,仰头灌了几口酒,跟了上去。
魏国鹰城,拔拓野的大帐里,拔拓野和文武大臣,围着帐子喝酒,拔拓野忽然喊道:“来人,将郑国那六个女人押上来,跳几支舞助助酒兴。”
众人轰然叫好,“南国娘们腰肢软弱,跳起舞肯定好看。”
孤独红六人,望着眼冒绿光的魏国众臣,将脸扭在了一边。
秋拔春看着一脸不忿的六人,怪叫道:“他奶奶的,让你们跳舞,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还不情愿,再不识相老子当场办了你们。”
说着扭动着粗壮的身躯,朝一名侦缉卫走去。
他面目粗犷,浓眉如墨,斜飞入鬓,双目圆睁,犹如铜铃,眼神犀利而凶狠,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宽厚,颌下胡须浓密杂乱,如钢针般扎立。
来到一名女子跟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朝帐外拖去,那女子拳打脚踢,拳头落在秋拔春身上,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不多时,帐外传来亢奋的声音,和女子的呜咽声。
大帐的武将,见拔拓野不反对秋拔春的行为,受到了鼓舞,纷纷站起身来。
秋拔野见场面有点失控,忙道:“陛下,战俘是他国国人心目中的英雄,不能虐待,否则会引起郑国的仇视,陛下还要用他们交换那八座州府,不容有失呀。”
本来还哈哈大笑的拔拓野听到这话,突然停下笑,像极了正在池塘里扑腾玩水,结果被突然的动静吓呆的鸭子——刚才还摇头晃脑扑棱翅膀,下一秒却伸长脖子僵在原地,歪着脑袋瞪圆眼睛,连嘴巴都忘了上,“对,她们不容有失呀。”
“诸位爱将,我们还要用他们换取州府呢,游戏到此结束。收回那些州府后,准你们每人挑选两位绝色美女,如何?”
一位身材高大的将领,望着孤独红凹凸有致的身材,吞了口口水,“陛下,南蛮子不来换她们,这个娘们可是我的了。”
“报,陛下,郑国使者已到城外,他们让陛下带着战俘,去交换州府,少一位战俘,扣两座州府。”
帐内的武将炸开了锅,“陛下,他们来的正好,不和他们交换了。”
“对,带兵杀了使者,抢回地舆图,分了这几位娘们。”
拔拓野抬手压了压,众武将安分下来,“郑国派谁人为使?”
“禀陛下,郑浩宇为正使……”
“谁?郑国是欺我拿不下此子吗?”
秋拔野忙走上前,附在拔拓野耳边道:“陛下,何不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