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拓野不住地点头,“妙,高,真是高。”
孤独红等人听到是郑浩宇为使,用到手的州府,换取自己几人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值了,此生为了郑钦差,纵然是死,也值。
几十名魏国武士,分站两边,吹奏着冒顿潮儿,“呜呜呜”的声响,别显异国情调
郑浩宇当先领着十几名侦缉卫,昂首阔步,走向拔拓野的大帐。
他身上肯定穿有宝甲,配有神器,哼,纵然你全副武装,这次也难逃一死。
拔拓野狞笑一声,迎了上去,“贤侄上次逃的可真够快,将这几位娘们,都拉在伯伯这是了。别来无恙,可真想死我了。”
郑浩宇拱了拱手,“彼此,彼此,我也想死你了。时间紧迫,咱们直奔主题,这是地舆图,我们的人呢?”
“贤侄不进去坐会儿?”
“我怕进去便出不来了。”
“哈哈哈哈”。
拔拓野拍了拍手,孤独红六人从后面走了过来。
“贤侄清点一下,人数不少吧。”
郑浩宇正要将地舆图递给他,却发现有个人的走路姿势不对。
他收回了地舆图,悄声问孤独红,“红姐,她怎么回事?”
孤独红哽咽着,落下了泪。
“是谁干的?快给我站出来。”
“贤侄,你什么意思?”
“堂堂七尺男儿,敢作不敢当,你做的龌龊事,难道没人看到吗?不敢站出来,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
秋拔春正在犹豫,那名女子一指他,“大人,是他”。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响,秋拔春的脸,像打烂的西瓜,脑浆也流了出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突然的响声,吓得拔拓野等人后退几步,他马上镇定下来。
“什么?你胆敢当众打死我的爱将,来人,剁了这些南蛮子。”
郑浩宇双手握枪,两支枪枪口对准拔拓野,“你的妻女,当众遭人污辱时,你是什么感受,这种畜牲行为,难道不该杀吗?你们说。”
凄厉的风,吹得帐外的大旄猎猎作响,所有的人,全低下头,默不作声。
秋拔野干笑一声,开口道:“酒后无德,莫可名状。醉时颠蹶醒时羞,曲蘖催人不自由。郑使者,请原谅。”
郑浩宇冷笑一声,手下败将,还敢在我面前卖弄文采。
他略一思索,随口吟道:“天朝使节临远邦,心向浩宇志四方。琐事纷争皆不屑,笑看蝼蚁竞微芒。”
拔拓野尴尬一笑,“贤侄,志存高远,岂会在意这些小事。何况女人本身就是玩物,你又杀了他,这事就算过去了。按照合约,我已放人,地舆图可以还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