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心一阵绞痛。
“玉儿,你怎么啦?”
“师爷……”
“叫师父。”
“师父,这铁球是一种神器发射的。”
“神器?你怎么知道?”
“师父,郑国的武学大师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分明没把你放在眼里。”
“不,我和灵智大师神交已久,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我国的守护者,杀死这么多人,他总该给你一个说法吧。”
老者的驼背变直了,眼睛微眯着望向南方。
“师父,既然他如此无礼,我们去找他讨要个说法,不然岂不是愧对你守护的子民。”
一辆豪华的马车,快速朝云县驶来。忽然拉车的一匹马打了个趔趄,车子一阵颠簸。
孤独红伤臂撞到了车壁上,血迹染红了,郑浩宇给她包扎的布,她不禁呻吟一声。
“姐姐,你怎么了?伤很痛吧。”
郑浩宇一带马缰,车子朝云县城驶去。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姐姐。”
郑浩宇艰难地抱着孤独红,后面还跟着四个伤员,他边走边大叫着,朝医馆冲来。
就医的人,看到他们都穿着官服,坐的是豪华马车,纷纷起身道:“老爷,你们是外伤,先请。”
项城南边,宁王的中军大帐内,宁王看着手中的谍报,气得胡须倒竖,“一群饭桶,花那么大代价养活你们,情报总是慢一拍,真是该死。”
他转念一想,从魏国回汴京,项城可是必经之路,假如我在项城设伏,谅他们插翅难逃。
不,不,多设几处埋设,这次一定要郑浩宇死。
“郑大人……”
“还叫大人,叫声弟弟听”。
一个侦缉卫队员道:“就是,我们几人和弟弟同生死,共患难,算得上是生死弟兄了,喊声弟弟不过分。”
“咻,咻,咻”。
无数的箭雨射向马车,“当,当,当,当”,全被车厢上的钢板挡了下来。
宁王,真是狂得无边了,竟敢阻杀朝廷命官。
“杀,杀了他们,不要放过一个人。”
几十个蒙面人,从官道南边掩杀了过来。
孤独红气得捶了下座椅,“这帮杂碎,真会挑时候,我若没有受伤,一人便挑了他们。”
郑浩宇打开马车上的暗格,将黑幽幽的炮口,对准了冲上来的蒙面人,镇定地点燃了引线。
“轰”的一声巨响,十多个蒙面人倒了下去。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位身着棉衣的老人撇了撇嘴,顺手拽过背上的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就这威力还被称为神器?神器的等级这么低吗?”
后面的小土坡上,一位俊俏的少女仰着头,对一个白胡子及地的老者道:“师父,神器的威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