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骑乱作一团,惊恐地望着喷射火龙的马车,有的虎骑颤抖着嘴唇,哆嗦道:“萨满,腾格里,埃尔利克”。
一名身材高大的百夫长,用马鞭抽打着那些虎骑,大骂道:“扎西尔,朱勒克依特,朱勒克依特。”
孤独红打出一个手势,三床弓弩又呼啸着射出弩箭。
虎骑终止了骚乱,铁骑震撼着冲向马车。
震天地喊杀声过后,马车周围仅留下二十余骑侦缉卫。
五百多名虎骑聚结完毕,那名身材高大的百夫长又抬起了弯刀。
“若兰姐,快帮我搬下小山炮。”
孤独红打了个手势,二十余名侦缉卫摆出锥子阵形。
山炮,和床弩的响声,与虎骑奔腾的马蹄声同时响起。
短暂的厮杀声过后,孤独红仅存的握着陌刀的右手,不住的颤抖着。
马车周围的五名侦缉卫,没有一个身上没有伤。身经百战的若兰,也倒在了冰地上。
对面四百多名虎骑又聚结完毕,冰冷的弯刀滴着血,指向仅存的五名侦缉卫。
郑浩宇叹了一声,跳下马车,艰难的爬上孤独红的马背,紧紧地搂抱住她的腰身,“姐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没想到我俩死在了一块。”
孤独红的右手停止了抖动,凛厉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住那名身材高大的百夫长。
百夫长抬起了滴血的弯刀。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架子。
郑浩宇闭上了眼,紧搂着孤独红微微颤抖的身子,将脸贴在她的背上。
一阵尖利的声音响过,现场一阵寂静。
孤独红身子一抖,惊呼道:“灵智大师”。
郑浩宇忙睁开眼,探头朝前面望去,只见一道人影飞鸟般朝前掠去,仅仅看到他背上背着个大葫芦。
对面四百多虎骑上半身不见了,下半身骑在马上,大量的血涌出,整齐的样子,像是被激光切割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死了,四百多名武力彪悍的虎骑全死了?
他揉了揉眼睛,四百多具尸体“噗里噗通”掉下马来。
他一拉孤独红的右臂,“姐姐,坐上马车,快点逃。”
成千匹无人骑的战马,涌向鹰城。城门的守卫看到后,急忙报告给上司。
拔拓野听说后,忙召见群臣。
秋拔野道:“陛下,应该是郑国的武学大师出的手。”
“郑国武学大师这么厉害,还怎么和郑国斗?”
“陛下放心,各国的武学大师,除非满足一定的条件,不会轻易出手的。陛下当亲自去龙驼山,恳请玄云道长出山,向郑国的武学大师讨要一个说法,使郑国的武学大师气焰收敛一些。”
“对,找玄云大师。”
一个白胡子拖在脚背上,微驼着背,面容清瘦的老人,和一位身穿白衣,婀娜多姿的少女,站在冰雕般的几百具尸体旁看了看。
“灵智大师轻易不会出手,更何况是普通的虎骑,真是奇怪了,什么原因使他动手,。既然是他出的手,我们回山吧。”
他正要转身,眼光却看到远处的几颗大铁球。
“谁的功力这么深厚,将铁球砸进冰里如此深,恐怕我也远非其对手。郑国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位武学大师?和灵智大师一起来魏国?就为了杀掉这些虎骑?”
少女俯下身子,伸手捡起一颗大铁球。这铁球是他造的吗?怎会和他的枪弹如此像,只是形状大几倍而已,只有他,才会造出这种东西,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么大的铁球,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他不可能在我国待这么长时间,他又来我国了?为什么不去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