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浮现发光纹路,显示“大泽乡起义”推迟七日,起义军气运由血红转为紫金交织。
“天命不止一个?”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多重气运叠加,目标身份模糊。”
陈枭冷笑,割掌滴血于地,血纹渗入节点,加固封印。
“不是天命选人,是我写命。”他低语,“你算过,谁是第一个改历史的人?”
他抬头,看向深渊顶端。那里,一道微弱的光正在扭曲——是量子通道的残影,通向渔阳郡外。
他迈出一步。
脚底传来震动,玉璧碎片突然发烫,手背星图与血纹共鸣,浮现出未济卦象的虚影。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光下分裂成三道——一道穿麻衣,一道披战袍,一道着帝冕。
“系统,我有几个我?”
“叮——检测到时空重叠,建议您别低头,容易想太多。”
“少废话。”他握紧“枢”剑,剑柄沾血,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走向光门。
三道影子同时迈步。
光门开始闭合。
他加速。
剑尖率先触到光幕。
影子却慢了半拍。
一道留下,两道随他冲入。
光门炸裂。
他摔在雪地里,手背血纹未散,玉璧安静下来。远处,郡守府的机关阵还在运转,守卫依旧僵硬。
他撑地起身,抹了把脸,血混着雪。
“系统,现在几点?”
“叮——北京时间……不对,秦历三年十一月十七,辰时二刻。”
“还来得及。”他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机械鸟芯片,指尖一搓,金粉脱落——赵高的指甲印还在。
“你放的塔,我拆了火。”他把芯片塞进雪堆,“这次,轮到我设局。”
他站直,望向长城方向。天边微亮,像一道未愈的伤。
手背血纹忽然一烫。
他低头。
卦象在动。
未济,正转为既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