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赵小宇一愣，“那不是死路？”
“不是回去。”寒智声音发紧，“是标记。这系统在记录入侵者路径。我们走过的每一段，都被它记下来了。”
李灵儿忽然伸手，指向符文第三行中断处的末端：“等等，这刻痕……为什么是断续的？”
三人凑近。
那几道笔画末端，刻痕深浅不一，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补刻过，但最后一笔突然中断，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不像自然风化。”李灵儿摸着边缘，“像是……被迫停下的。”
寒智盯着那缺口，解析力强行推进。就在断点中心，他忽然看到一丝极细的白光，像毛细血管般缠绕在蓝线周围。
他瞳孔一缩。
混沌白光。
超出认知的能量形态。
解析力瞬间被反冲，视野炸开一片雪花，头痛如刀劈。他踉跄后退，撞在岩壁上，手里的碳纤维杆差点脱手。
“怎么了？”李灵儿扶住他。
“那里……有东西。”他喘着气，“不是这时代的符文。白光……和唐代残影里的源头一样。”
赵小宇脸色变了：“你是说，这玩意儿被人动过手脚？”
“不止。”寒智缓过一口气，“这断点不是磨损，是人为截断。有人故意让系统瘫痪。”
空气静了一瞬。
李灵儿低头看着苔藓袋：“所以影兽不是意外，是设计好的陷阱？”
“或者……是保险。”寒智抹了把脸，“防止什么被激活。”
赵小宇冷笑：“现在问题来了——我们是修好它，还是让它继续烂着？”
“修好它。”李灵儿直接说，“否则下一只影兽可能不是独体，是群发。”
“群发？”赵小宇瞪眼，“你管那玩意儿叫群发？上一只是防火墙，下一只是病毒风暴？”
“那就别触发它。”寒智盯着符文断口，“但我们得知道它连着什么。这系统不只是防御，它在引导能量。刚才那股淤积，方向是……”
他抬手，指向岩壁深处。
“那边。”
赵小宇顺着看去，裂缝后是一片未探索的岩区，黑得看不见底。
“所以你的计划是？”他盯着寒智，“拖着半残的脑子，用最后一块苔藓，去修一段连你都看不懂的上古电路？”
寒智没回答。
他从口袋里摸出野外手册，翻开一页，上面画着几道歪斜的蓝线，中间一团混沌白光。
他把手册按在符文断口上，用碳纤维杆轻轻描摹那道缺口的走向。
视野中，蓝线微微一颤。
断口处的白光，似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