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仿制品。”他说，“有人用人工手段复制了天柱核，嵌在这里当钥匙。现在它没了。”
“所以玉佩只能当启动器，打不开最终门？”赵小宇挠头，“那我们是不是得去拍卖行竞标一块‘上古科技周边’？”
寒智没理他，低头盯着玉佩背面。之前检测时，曾发现一层晶体残留，像是被人强行封在玉料底层。他从工具包里取出微型刮刀，一点点剥离玉佩背层。
李灵儿递来放大镜。
一层，再一层。
黑色晶粒出现在视野中，米粒大小，表面有细微裂纹，像是被高温烧结过的人造晶体。
“这就是‘伪天柱核’。”寒智用镊子夹起，“人工合成，但能模拟天柱碎片的共振频率。”
赵小宇接过镊子：“我来？我手气一向不错。”
“你上次说手气不错的时候，抽卡抽了三十次才出个R级。”
“那是因为系统保底机制有问题！”
晶粒嵌入凹槽的瞬间，石门上的符文全线亮起。蓝光从门缝溢出，照亮整个石窟。能量流贯通，像一条完整的神经被接上。
但就在蓝光蔓延的刹那，寒智眼角余光扫到一道暗红波纹，一闪而过。
他想再看，头痛猛地炸开，视线重影加剧，像是两台摄像机错位拍摄的画面突然叠加。他扶住岩壁，没出声。
李灵儿却注意到另一件事。
她蹲在石门边，指尖轻触地衣。刚才还灰绿色的菌丝，此刻泛着幽蓝光泽，脉动频率与符文完全同步。
“这地衣……”她低声，“它在‘呼吸’。”
石门开始震动。
不是剧烈摇晃，而是低频共振，像是内部有某种机制被唤醒。符文光芒越来越强，能量在门后积聚，空间开始扭曲。
寒智抬头，看向石窟顶部的环形结构。那圈锯齿状的光带已经连成闭环，与玉佩底部的凹点形成完美呼应。他能感觉到，入口正在成型，介子空间的频率已经开始渗透。
赵小宇站在石门前，影子被蓝光拉得很长。
“你说，”他忽然开口，“如果门开了，里面出来的是我们自己呢？比如十年后的版本，满脸胡子，穿着破道袍，说‘别进来，后悔了’。”
“那说明你十年后还是这么话多。”李灵儿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地衣碎屑。
寒智没说话。他的解析力还在运行，视野中，符文系统的底层频率出现异常——主频稳定，但次频有一段规律性震荡，间隔精确到0.3秒，像是某种远程信号在监听。
他记下了这个频率。
石门震动加剧，表面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能量膜，像是水波在空气中荡开。门缝中的光越来越亮，空间开始塌陷出一个圆形入口，边缘泛着蓝紫色辉光。
入口成型了。
但就在三人准备上前的瞬间，李灵儿突然转身。
“等等。”
她盯着石门侧面的一处刻痕。那不是昆仑符文，而是一行极小的唐代小楷，被风化得几乎看不清。
她凑近，念出声：
“天佑三年，雷火断钥，门未闭，人已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