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墟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蠢货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他正想发作,就见李仁从怀里掏出个缠满胶带的东西,献宝似的递过来:“不过我偷摸拆了她无人机的定位器!这丫头片子鬼得很,居然在里面藏了微型摄像头,镜头还对着咱彭家方向!”
元墟看着那沾满指纹的定位器,突然觉得后颈发凉。这杨汀兰,果然不是什么单纯的甜妹。
“老大你看!”李仁突然指着墙头,“那丫头跟来了!”
元墟抬头,就见杨汀兰坐在墙头上晃悠着双腿,粉色裙摆下露出截白皙的脚踝,手里还转着个打火机,火苗在黑夜里忽明忽暗,映得她娃娃脸一半亮一半暗,活脱脱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暗黑萝莉。
“元墟哥哥,”她声音甜得发腻,指尖的火苗却“噌”地窜高半寸,“听说你家狗喜欢啃骨头?要不要我把皇霸天的胳膊卸下来喂它?”
李仁吓得一哆嗦,躲到元墟身后:“这丫头比明家那疯婆子还吓人!”
元墟却笑了。”这才对嘛,兰仙女在神界织云锦时就爱偷偷剪风神的飘带,骨子里就带着点疯批基因。”
他冲墙头上喊:“下来呗,我让李仁给你烤棉花糖,他最擅长把糖烤成炭球。”
杨汀兰眼睛一亮,像只猫似的轻巧落地,打火机“啪”地合上。
“真的?我在龙国看纪录片,说炭烤的东西吃多了会得绝症,正好给皇霸天当伴手礼。”
李仁听得腿肚子转筋:“小姑奶奶,咱能聊点阳间的话题不?”
“不能。”杨汀兰笑眯眯地掏出个玻璃瓶,里面泡着几只肥硕的蜈蚣,“这是我在龙国学的‘秘制蛊毒’,你说往皇霸天的红酒里倒一点,他会不会当场跳钢管舞?”
元墟看着那蠕动的蜈蚣,突然觉得被雷劈都没这么惊悚。
”这哪是暗黑萝莉,这是蛊王转世吧!”
“别玩死了。”元墟夺过玻璃瓶塞进李仁怀里。
李仁捧着蜈蚣瓶,脸白得像张纸:“老大,咱还是苟吧,这阵仗我hold不住……”
“苟个屁。”杨汀兰突然踮脚,一把薅住李仁的头发,“你往我无人机上抹臭豆腐汁时,咋不想着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喷雾瓶,对着李仁脸“噗嗤”一下,“这是我调的痒痒水,保证你今晚挠得像只猴。”
李仁顿时在地上滚成一团,手舞足蹈得像抽风:“痒死我了!小姑奶奶饶命!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的无人机比我改装的电击枪先进!”
元墟看得直乐。”这才是我认识的兰仙女,记仇又疯批,比装纯的白莲花带劲多了。”
杨汀兰拍了拍手,走到元墟身边,突然压低声音:“听你心里说,皇霸天有‘缚灵丝’,那玩意儿水火不侵,不过……”她从发间摸出片亮晶晶的东西,“我在龙国实验室炼了这个,能割断神物。”
元墟看着那片像玻璃渣的东西,瞳孔骤缩——那是用碎星石的边角料熔的,他原来佩剑上就镶着这玩意儿。
“你咋弄到的?”
“皇霸天送我的护身玉佩,被我敲碎炼了。”杨汀兰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以为我是傻白甜,其实我早就发现那玉佩不对劲——摸起来比我在龙国买的情趣蜡烛还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