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蜡烛?这丫头在龙国到底学了些啥?”
李仁还在地上滚,突然嗷呜一嗓子:“老大!我有个主意!咱往皇霸天唐装里塞痒痒粉!让他挠裆!”
元墟扶着额头叹气。”一个作死狗腿,一个疯批萝莉,这组合怕是能把主神气得当场飞升。”
“行。”
元墟拍板,“李仁,你去给白家少主传个消息,就说皇霸天给他戴绿帽子。
哦不对,说皇霸天骂他是果敢第一蠢货。”
李仁从地上蹦起来,脸还在痒得抽搐:“保证完成任务!这活儿我熟!当年挑拨明家和白家火并,我就靠这招!”
看着李仁一溜烟跑没影,杨汀兰突然凑近元墟,打火机又“噌”地亮了。
“元墟哥哥,你说要是把皇霸天的碎星石胸针,换成我在夜市买的塑料仿制品,他会不会当场气哭?”
元墟盯着那枚塑料胸针,在月光下泛着廉价的镭射光,活像龙国夜市十块钱三对的地摊货。
”这要是换上去,他怕是得当场爆血管。”
他憋着笑点头,“再往他西装口袋塞包跳跳糖,让他掏胸针时炸开,效果更佳。”
杨汀兰眼睛亮得像装了探照灯:“我还能在他领带夹里藏只仿真蟑螂!一扯领带就掉出来那种!”
她突然拽住元墟胳膊,双马尾扫过他手腕,
“元墟哥哥,你说咱要不要再加个特效?比如往他发胶里掺点荧光粉,黑灯时能当迪斯科球用!”
元墟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鼻尖撞在她发顶,仍不住心猿意马,要是能抱着揉揉多好。
”疯批萝莉加爆破鬼才,皇霸天怕是要上果敢头条。”
他正想附和,就见李仁又跌跌撞撞跑回来,裤腿还沾着草屑。
“老大!办妥了!”李仁喘得像只破风箱,
“白家少主听说皇霸天骂他,当场把祖传的玉扳指都砸了,说明天要带一百号人去找他‘理论’!”
他突然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避孕套,
“我还从白家仓库顺了这个,灌上红墨水塞皇霸天口袋里,就说他搞大了明家女佣的肚子!”
元墟:“……”
杨汀兰却拍手叫好,打火机“啪”地烧到李仁头发:
“这个好!比痒痒粉狠!我再往里面掺点辣椒粉,保证他掏出来时涕泪横流!”
李仁吓得蹦三尺高,摸着烧焦的发梢哀嚎:“小姑奶奶手下留情!我这脑袋还要留着看皇霸天出洋相呢!”
元墟扶着墙笑到胃疼。
”这俩货不去写狗血剧剧本可惜了,皇霸天这次怕是要被黑出翔。”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杨汀兰招手:“你那无人机能不能吊鞭炮?明天让它在皇霸天头顶炸开,再撒点纸钱,直接给他提前办葬礼。”
杨汀兰的娃娃脸瞬间绽放出恶魔般的笑容:“我还能让无人机播《哭七关》!龙国抖音上最火的那个版本!”
“加唢呐!”李仁插嘴,“我认识个吹唢呐的瞎子,能把《百鸟朝凤》吹成《哀乐》!”
三人凑在月光下密谋,藏獒蹲在旁边歪着头听,尾巴摇得比谁都欢,仿佛也在期待大戏。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彭家庄园的琉璃瓦上。
李仁蹲在石榴树下,正往避孕套里灌红墨水,动作笨拙得像在给小猪仔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