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漏了!”杨汀兰叼着棒棒糖,举着手机录像,屏幕上是龙国某整蛊综艺的慢动作回放,“你看人家灌猪血多优雅,你这跟杀猪似的。”
李仁手一抖,红墨水溅在裤裆上,活脱脱像尿了血。
“小姑奶奶,这玩意儿滑不溜秋的,哪有那么好灌?”他抹了把脸,墨水蹭得跟唱京剧似的,“要不换成塑料袋?我保证扎得比贞操带还严实。”
“不行。”杨汀兰从兜里掏出包辣椒粉,抖了半罐进去,“就得用这个,才有视觉冲击力。皇霸天掏出来时,红墨水混着辣椒粉,又辣又丢人,完美。”
元墟靠在廊柱上抽烟,看着这俩活宝折腾,烟屁股烫到手指才回神。“你们确定这招管用?皇霸天好歹是主神,再落魄也不至于被个
第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彭家园区的电动伸缩门就“嘎吱”作响地展开了。
皇霸天的车队像条银光闪闪的毒蛇,正缓缓爬向园区中心的广场——按照他的计划,这里本该是元墟跪地求饶的受降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领头的加长林肯里,皇霸天正对着小镜子摆弄碎星石胸针。
那胸针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金芒,是他昨晚特意用神力润过的,就等着在元墟面前耀武扬威。
副驾驶座上的保镖捧着个锦盒,里面是用缚灵丝精心编织的网——
这网比当年捆风神的那只还结实,他甚至能想象出元墟被网住时的窝囊样。
“老大,彭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保镖谄媚地笑,“我看那姓彭的是真怂了,说不定这会儿正打包行李准备跑路呢。”
皇霸天哼了一声,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跑路?元墟那厮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用千里眼揪出来。
当年在神界,这蠢货躲到九幽炼狱都被他拽了出来,何况这小小的果敢?
他正想得得意,突然听见一阵魔性的旋律从车喇叭里炸出来,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穷叉叉,穷叉叉,你叉叉,让你叉!叉叉叉叉叉叉叉……”
音量大得像绑了个高音喇叭,路边晨练的老头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太极剑都掉了。
皇霸天的脸“唰”地黑了,跟被墨泼过似的,他猛地拍向喇叭按钮——
没用!那该死的音乐不仅没停,还自动切到了加速版,节奏快得能让人跳抽风舞。
“谁干的?!”
他一脚踹飞副驾的对讲机,唐装袖口绣的金龙仿佛被激怒,金线在晨光里绷得笔直。
司机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摆弄方向盘:“老、老大,好像是喇叭被人动了手脚……昨晚收车时还好好的……”
“停车!”皇霸天怒吼着推开车门,皮鞋刚沾地,屁股底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他猛地蹦起来,就见三只棕褐色的蟑螂从真皮座椅底下钻出来,触须还嚣张地左右摇晃——正是李仁塞进来的那几只仿真蟑螂。
“啊——!”堂堂主神竟被塑料虫子吓得蹦到引擎盖上,唐装后摆勾在雨刮器上,被扯得像面破旗。
周围早起的园区猪仔“噗嗤”笑出声,有人举着手机疯狂录像,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
“笑什么笑!”
皇霸天捂着被扯皱的唐装吼,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西北方向——
一架粉色无人机正朝这边飞来,机翼下吊着串红通通的鞭炮,活像挂了串小灯笼。
“杨汀兰!”
他一眼就认出那无人机的样式,昨晚李仁鬼鬼祟祟绕着他车转悠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
“好,很好!这小丫头片子也敢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