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墟刚脱了一半衬衫,指尖捏着第二颗纽扣悬在半空。
傍晚彭家主转着核桃的模样在眼前晃悠,老爷子那句“彭家的根该扎在哪”像颗钉子,
钉得他后颈发紧。
铁网围起来的电诈园区终究是浮沙,他摩挲着衬衫上磨出的毛边想。
那些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该握起刨子锯子才对或是逐渐允许他们归家。
明天李圣那小子就得把木材加工设备运进咋哇园区,对于暂时走不了的,先让一半猪仔转做家具代工。
剩下的送去鸿墟药业车间。
至于明家白家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得配合龙国。。。
杨家的正好能供应药材提炼的原料,杨汀兰那丫头虽然闹腾,她爹手里的运输队倒是能用……
正盘算着,走廊里突然传来“咚”的闷响,像有人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他套好衣服拉开门,正看见杨汀兰抱着枕头蹲在地上,
粉色吊带裙的带子勾在扶手上,露出半截后背。
“元墟哥哥!”
她一瘸一拐地扑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房间的灯泡炸了,黑得像煤窑,能不能借你的床躺会儿?”
元墟还没来得及回话,
官语宁穿着黑色丝绸睡裙,手里攥着本厚字典,睡眼惺忪地瞪着杨汀兰:
“凌晨两点串房间,杨家的规矩是让你当夜游神?”
“总比某些人抱着字典装文化人强。”
杨汀兰往元墟床上一滚,枕头压着裙摆往上缩,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这床比我那屋的舒服,元墟哥哥不介意吧?”
“给我起来!”官语宁把字典往床头柜上一拍,
“再耍赖我就把你绑去疫苗车间喂实验鼠。”
“你吓唬谁呢?”杨汀兰从枕头底下摸出盒东东往空中抛,
“我带了好东西,保证比聊人生有意思。”
“杨汀兰!”元墟一把抢过那玩意儿塞进抽屉。
官语宁突然笑了,走过来往元墟肩上一靠,丝绸睡裙蹭得他脖子发痒:
“要不这样,咱们仨挤挤?反正床够大。”
杨汀兰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睡中间!”
“想得美。”官语宁白了她一眼,指尖在元墟胸口画圈,
“要睡也是我睡中间,你去地板打地铺。”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元墟突然觉得后腰一凉——杨汀兰居然摸他后背。
他吓得往前一跳,撞在官语宁怀里,鼻尖蹭到她的软肉,香得让人头晕。
“哟~”杨汀兰吹了声口哨,“元墟哥哥这是急不可耐了?”
官语宁的脸瞬间红了,推开元墟时手还在发颤:
“彭元墟你站稳点!别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没出息。”
元墟捂着发烫的鼻子,刚想说,
“别急,我睡中间最好...”
就见杨汀兰脱了拖鞋往床上爬:
“我不管,这床我占了!谁要睡地板谁睡去。”
官语宁突然转身回房,抱着床被子出来,直接铺在元墟床边的地板上,
“我睡这儿,看谁敢动歪心思。
“够了!”元墟猛地回头,
正好看见官语宁的睡裙被扯起,露出粉色蕾丝,
“再闹我把你们俩都扔出去喂流浪狗!”
官语宁赶紧拽好裙子,耳根红得滴血。
杨汀兰却故意挺了挺:“扔啊~反正元墟哥哥舍不得。”
她突然凑到元墟耳边,吐气如兰,“其实我还带了滑滑油——”
“闭嘴!”元墟捂住她的嘴,回头看见官语宁正在抄家伙,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