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
“尤其是防某些发情的小母狼。”?
杨汀兰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电击棒,按下开关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彼此彼此,某些冰山别以为穿了丝绸睡裙就能装纯。”
元墟看着这俩祖宗手里的“武器”,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要玩一个个来,谁怕谁?”
“被皇霸天打死都无所谓!”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吵。
只见杨汀兰正往官语宁身上抹口红,官语宁则拉开了杨汀兰的吊带,
两人滚在地板上扭作一团,丝绸和蕾丝缠在一起,白花花的胳膊腿晃得人眼晕。
杨汀兰趁机爬进元墟被窝,“元墟哥哥救我!冰山要吃人啦!”
她贴在元墟背上,软得像棉花糖。
元墟被夹在中间,左手摸着官语宁的腰,右手托着杨汀兰的屁股,感觉自己像块夹在面包里的肉饼。
不过正幸福!
官语宁撞在床沿上,睡裙的领口扯得更低,露出半只轮廓,看得元墟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官语宁赶紧捂住领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杨汀兰突然大笑起来,指着官语宁:
“冰山穿蕾丝!还是粉色的!跟你的人一样口是心非!”
官语宁抓起枕头就往她脸上砸:“总比某些人穿吊带装鸡好!”
两人又开始扔枕头大战,羽毛飞得像下雪。
元墟被砸中好几下,看着左边穿黑丝睡裙的官语宁,右边露着肩膀的杨汀兰,突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又热闹。?
“停!”元墟把枕头往中间一挡,
“要睡就安分睡,不睡就各回各房!”?
官语宁哼了一声,往床外侧躺下,故意把脚往元墟这边伸了伸。
杨汀兰则往床中间挤,胳膊肘时不时碰到元墟的腰。?
元墟僵在中间,感觉自己像躺在跷跷板上。
左边的官语宁翻身时,丝绸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右边的杨汀兰干脆把腿搭在他腿上,吊带裙的带子滑到胳膊肘。
“元墟哥哥~”杨汀兰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你说咱们明天吃什么早饭?”
“杨汀兰!”官语宁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再敢动手动脚我用戳你!”
杨汀兰反手抓做官语宁的脚,往自己嘴边凑:
“冰山的脚都这么香~元墟哥哥要不要尝尝?”
“变态!”官语宁的脚被抓得发颤,下意识往回缩,却不小心踹到元墟的腿,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哎哟!”
“操!”元墟捂着膝盖打滚,“你们俩是想谋杀亲夫啊!”
官语宁赶紧爬过来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没事吧?要不要涂药膏?”?
杨汀兰也凑过来,假装严肃地摸了摸:
“说不定需要人工呼吸急救呢~”?
元墟被这俩祖宗折腾得哭笑不得。
“行了,我睡地上!”
“谁再乱动我就用铁链把你们捆起来。”
“喂,”官语宁突然小声开口,
“明天真的要去看抗癌药实验室?”
“嗯。”
“怎么?怕我研发出比你还厉害的‘冰山融化剂’?”
杨汀兰突然插嘴,往元墟手里塞了颗棉花糖:“融化剂哪有这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