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汀兰突然拍手,双马尾上的银铃铛叮当作响,
“那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哭?是不是做梦都想有个霸道总裁拯救她?”
官语宁皱着眉打断:“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查过她的入职档案!”元墟赶紧表功,从抽屉里翻出份文件夹,
“你看,这是她妈在医院的诊断证明,这是她弟弟的残疾证,还有她爸的判决书——
我给她开高薪,是想帮她渡过难关,纯粹是做好事!”
“做好事需要让她穿黑裙子露小腿?”
官语宁的指尖点在文件夹上,力道大得能戳出个洞,
“做好事需要特意绕路去奢侈品店?彭元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那是考验她的人品!”元墟急得抓头发,
“你想啊,要是她见钱眼开,这种秘书能留在身边吗?事实证明她很朴实,帆布包都洗得发白了!”
杨汀兰突然凑到他耳边,热气吹得他脖子发痒:
“那她百依百顺是真的吗?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让她……”
她故意拖长音调,“脱裙子,她也照办?”
“杨汀兰!”官语宁厉声喝止,眼神冷得能把咖啡冻成冰,“说话注意分寸。”
“我就是好奇嘛~”
杨汀兰吐了吐舌头,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微型计算器,噼里啪啦摁了一通,
“按百万年薪算,平均下来摸一次大腿要花三千块,捏一把屁股得五千——元墟哥哥,你这成本也太高了吧?不如去会所找……”
“闭嘴!”元墟和官语宁异口同声地吼道。
元墟捂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就知道跟这魔女讲道理是白费功夫,转而看向官语宁,试图用真诚打动她:
“语宁,我真没别的想法。你想,鸿墟药业现在正是扩张期,需要洛秘书这样细心又能干的人打理杂事。
她家里情况特殊,做事肯定踏实,不会像以前那个助理,把疫苗车间的温度记录写成奶茶甜度表。”
官语宁的脸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板着脸:
“我不是反对你招秘书,也不是不让你帮她。但元墟,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这种高薪诱惑下,你敢保证她对你没有别的心思?”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更重要的是,你敢保证你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我对天发誓!”元墟举起手,
“我要是对洛秘书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研发的抗癌药永远通不过临床试验!”
“噗嗤——”杨汀兰突然笑出声,“元墟哥哥你这誓言也太毒了!不过我觉得吧,”
她突然话锋一转,拍着元墟的肩膀,“其实潜规则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想啊,她家里那么缺钱,你帮了她,她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吗?”
官语宁的眉头拧得更紧:“杨汀兰,你别教坏他。”
“我这是在帮元墟哥哥解决问题嘛~”杨汀兰晃着元墟的胳膊撒娇。
“你想啊,要是洛秘书成了他的人,肯定会全心全意帮他打理公司,再也不用担心她跳槽。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我还想看她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呢~最好是穿着那条黑色连衣裙,在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