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元总真的提出过分要求怎么办?”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脸颊越来越烫。
“我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同事们会不会笑话我……”
镜子里的姑娘咬着嘴唇,突然抓起桌上的职业装往身上比划:
“要不明天穿那条黑色的裙子?好像更显身材……”
第二天早上,元墟刚到办公室,就看见洛轻羽穿着条黑色连衣裙站在桌前,裙摆比平时短了点,露出的小腿上还穿着肉色丝袜。
她把一份文件递过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元总,这是和龙国药企的合作协议,我已经核对过三遍了。”
元墟接过文件,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指,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低头看协议,却发现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这姑娘今天怎么怪怪的?
洛轻羽站在旁边,心里的小人正在激烈打架:
“他要是摸我的手怎么办?他要是约我晚上吃饭怎么办?他要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官语宁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杨汀兰。
“彭元墟!”官语宁的声音像冰锥,“听说你最近带个小秘书到处招摇过市?”
杨汀兰举起手里的鎏金口红,对着洛轻羽比划:
“就是你勾引我元墟哥哥?看我不把你口红都涂你脸上!”
洛轻羽吓得赶紧躲到元墟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元墟:“……”他就知道,平静的日子过不了三天。
洛轻羽:“……”
原来老板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两个?那她昨天晚上纠结了半天算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只有元墟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滑稽。
洛轻羽像只被老鹰盯上的鸽子,几乎是贴着墙根溜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的节奏越来越远,直到“咔哒”一声电梯门合上,办公室里的低气压才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元墟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看面前一红一粉两座冰山与火山的混合体,突然觉得手里的钢笔比抗癌药研发报告还烫手。
他干咳两声,试图挤出个和善的微笑:“那个……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官语宁往前迈了半步,
“解释你为什么给新来的秘书开百万年薪?还是解释你开着迈巴赫带她在闹市区兜圈,像展示新买的宠物?”
杨汀兰突然绕到元墟身后,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鎏金口红在他衬衫上划出道红印。
“元墟哥哥~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摸过她的大腿了?”
“嘶——”元墟疼得龇牙咧嘴,拍开她的手,
“胡说八道什么!洛秘书母亲得了尿毒症,她爸早年跑运输时把人撞了,现在还在蹲监狱——”
“你说惨不惨?”
“惨!”
“可不可怜?”
“可怜!”
“缺不缺爱?”
“缺!”
“哇!比电视剧里的苦情女主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