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玑往前走两步,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光点,像无数萤火虫在脚边飞舞。“我哥让我来看看,免得某些人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
她目光落在红裙记者身上,像结了层薄冰。?
“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红裙记者被她的气场慑住,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
“我……我是在正常采访,这是我的工作……”?
“采访?”?
魏月玑笑了,像春风拂过湖面。?
她指尖轻弹,一朵银色小花凭空出现,在掌心转圈,闪着柔和的光。?
“拿龌龊心思揣测别人,捕风捉影造谣,也算工作?”?
话音刚落,小花精准砸在记者相机上。?
“咔嚓”一声,相机镜头裂了道缝,彻底报废。?
记者尖叫着捂着脸,后退好几步。?
“我朝,白月光还会古武!”?
魏月玑没理她,径直走到元墟身边,仰头看他,眼里的星光晃得他发晕。?
“好久不见。”?
她指尖轻碰他的领带,带点嗔怪。?
“还是这么笨,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嘴。”?
元墟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九世了,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
在神界,她是高高在上的月仙,住在广寒宫,身边众星捧月。?
而他虽神格古老,但不被重用。?
每天最奢侈的事,就是远远看她在桂树下练剑,看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上圣洁铠甲。?
而这一世,自从四年前迷上官语宁后,彭元墟便将她忘在了脑后。?
“居然把白月光忘在了脑后,我真该死!”?
“成年人的世界,都该要!”?
这是什么混账话,果然是元墟哥。
魏月玑以为元墟在说话,突然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气息带着淡淡桂花香,拂过耳廓。?
“你混这么惨,连个小记者都搞不定。”?
元墟的脸有点烫。?
他确实没料到,这红裙记者会这么难缠。?
红裙记者缓过神,不甘心地喊。?
“她是谁?!是不是你的新情妇?!彭元墟,你果然改不了玩弄女人的本性!”?
魏月玑的眼神瞬间冷下去,像被冰封的湖面。?
她抬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
下一秒,记者手上的话筒突然飞到天上,像一道流星,在会场划出诡异弧线。?
全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呼吸都忘了。?
洛轻羽捂住嘴,差点叫出声——这就是传说中的古武吗??
竟能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
魏月玑转向元墟,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像冰雪初融。?
“走吧。”?
她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力气不大却不容拒绝。?
“我哥在医院门口等着呢,说有好东西给你。”?
元墟被她拽着走,脚步有点飘。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镀上金边,发尾的银色光晕在阳光下流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今天的阳光,比神界任何时候都温暖、真实。?
洛轻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手里的稿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她摸了摸颈侧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度,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我一定要好好做!”
”我是元总的秘书,天天陪他的时间比谁都长。”
“奥利给!”
她拿起手机,给元墟发了条信息。
“记者已疏散,后续事宜我会处理好,您放心。”
按下发送键,她转身走向公关部,脚步坚定。
或许,有些人注定是遥不可及的月光,而她,做一盏守护月光的灯,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