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个左脸肿成馒头的流氓。
那流氓居然还点头哈腰。
另一个矮胖流氓正蹲在地上,用衣角反复擦着元墟的鳄鱼皮鞋,擦得比镜子还亮。最后那个瘦高个,鼻血流了一脸,却还捧着肚子笑。
“墟哥您刚才讲的那个‘猪仔变经理’的故事太逗了!那傻小子真以为自己能当老板啊?”
“你们在干什么?!”
李仙儿的声音劈了叉,配枪的枪套被她拽得噼啪响。
三个流氓吓得一哆嗦,齐刷刷立正站好。
“报、报告警官!我们在……在互相交流思想!”
“交流思想?”
李仙儿指着那个肿脸流氓,
“交流到脸都肿了?”
“是、是我们自己不小心撞的!刚才玩瞎子摸象,没留神撞到墙了!”
元墟突然笑出声,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仙儿警官,这么快就想我了?才一个半小时呢。”
“闭嘴!”李仙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彭元墟,你是不是又动手打人了?”
“我可没动手。”元墟摊开手,一脸无辜,“不信你问他们。”
蹲地上擦鞋的流氓赶紧点头:“对!是我们自愿的!”
李仙儿的枪口差点指到元墟鼻子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故意打架斗殴,罪加一等!”
元墟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枪套,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仙儿警官,你这枪套磨得有点旧了。要不要我送你个新的?意大利真皮的,摸着手感……”
“你无耻!”李仙儿猛地后退,枪套“啪”地拍在大腿上,“来人!把他带到审讯室!”
“别啊。”
“我还没跟我的‘新朋友’聊完呢。他们正请教我,怎么才能从良后找份好工作。”
那三个流氓赶紧附和:“对!墟哥说能给我们介绍活儿!”
她瞪着元墟,突然想起上次在医院验伤时,医生欲言又止地说“警官,您身上没什么外伤,就是……体力透支有点严重”——那都是拜眼前这个混蛋所赐。
“彭元墟,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蓄意伤人,扰乱监管秩序,我现在就可以起诉你。”
“起诉我?”
他转向三个流氓,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们说,我打你们了吗?”
三个流氓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没、没有!”
“是我们自己闹着玩的!”
“墟哥是好人啊!将文明、懂礼貌,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李仙儿气得浑身发抖。
他故意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还是说,仙儿警官觉得那天在毒贩窝里……我把你救出来,坏了你的好事?”
“你闭嘴!”李仙儿的脸瞬间惨白。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感觉——春药发作时的燥热,元墟解开她衣扣时的呼吸,然后那啥时,奇异的酥麻……
还有事后醒来,看到他靠在墙上抽烟,眼神里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我警告你,别再提那件事!”
“不提就不提。”
元墟挑眉笑了,突然伸手,指尖划过她的警号,“不过仙儿警官,你今天的领带歪了。”
“你干什么!”
“帮你整理一下。”元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颈间的温度,“免得等会儿见厅长,被骂警容不整。”
三个流氓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墟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