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不是凶手，是提线木偶。
他刚想开口，直播间提示音突然密集响起，像警报，又像倒计时。
林深扫了眼评论区，“白羽守护者”的ID正顶在最上面：“你们说我在杀人？可你们每天吃肉、穿皮鞋，谁不是共犯！”文字下方，键盘敲击声仿佛透过屏幕传来。
“IP定位到医院档案室终端。”苏晚晴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她的指尖在追踪软件上点出红点，触控板发出清脆的“嗒”声，“五分钟前被远程登录，操作者用了三层代理......”
“是有人在教她怎么辩解。”林深打断她，调出陈默的股权结构图。
境外“生科远景”的LOGO在屏幕上闪着冷光，像一双窥视的眼睛。
他压低声音，“狗不是目标，是数据。”
“深哥！”阿杰的尖叫刺穿监控室的寂静，“在线人数破百万了！平台触发高危审查机制，十分钟后强制下架！”他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慌乱的眼，指尖因用力敲击键盘而微微发抖，“备用服务器撑不住同时直播......”
“分流。”苏晚晴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按键声密集如雨，“把证据拆成二十段，推送到备用账号。B站、抖音、视频号各六个。”她突然抬头看向主镜头，耳麦线随着动作晃荡，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弧，“现在，我们不是在直播破案——我们是在对抗审查。”
弹幕瞬间被“我在B站看到深瞳了！”“抖音也上线了！”刷屏时，监控室的门“砰”地被撞开，金属门框震出沉闷回响。
赵琳的白大褂沾着药水渍，布料边缘泛黄，手里的注射器闪着冷光，针尖在顶灯下划出一道银线。
她的刘海黏在额角，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眼尾红得滴血，“你们毁了我的净化仪式！”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又像野兽低吼，“它们本来就要被抛弃！我给了它们没有痛苦的结局......这不对吗？”
林深迎着她的视线走过去，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微表情分析Lv3启动】。
他看见赵琳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右手无名指不自主地抠着注射器活塞——典型的创伤闪回。
“你小时候，也想救那只被丢在雨里的狗，对吧？”他放轻声音，像在哄受惊吓的猫，指尖微微前伸，却未触碰，“它的爪子卡在铁丝网上，你用石头砸了半小时，最后......”
赵琳的注射器“当啷”掉在地上，金属撞击地砖，发出清脆的回响，在寂静中久久震荡。
她突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哭声里混着破碎的抽噎，肩膀剧烈起伏：“它的毛全是血......我妈说救不活......可它明明还在动......”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金属质感的震动：【真相揭露×1，正义积分+1900，等级进度：8900→10800。
检测到深层社会共谋，系统核心变异完成——解锁【心理侧写满级】。】
林深望着屏幕上陈默的照片，新解锁的技能像团火在太阳穴里烧，脉搏在颞部突突跳动。
他摸出手机，翻到陈默最近的公开演讲视频——那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正笑着说“我们致力于探索生命科学的边界”。
林深的拇指停在播放键上，轻声道：“陈默，你以为藏在制度后面就安全了？”
监控室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在林深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下一片银白。
那里贴着母亲的笔记复印件，“实验体”三个字被月光洗得发亮，而在旁边，他刚用红笔写下新的名字：“生科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