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东今天的表现,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于胸”。
他好像提前知道剧本,并且正在一丝不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该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亚瑟烦躁地低骂一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荒谬的感觉。
他迈开步子,也朝着体育馆外走去,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
汪大东一路疾行,来到校园角落他的专属摩托车位。
他利落地跨上车,钥匙插进锁孔,动作一气呵成,然而握着车把的手却微微有些发僵。
他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是一片翻江倒海。体育馆里发生的一切——王亚瑟的宣言、自己的对峙、气势的碰撞、琴声的响起、战意的消退、自己脱口而出的休战和警告……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昨天那个街角高台上,那个叫林舟的说书人所描绘的“故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巧合了!这巧合得离谱!巧合得让人脊背发凉!
汪大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回响着林舟那清朗平缓的语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这种荒谬感压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两声急促的呼喊。
“大东哥!大东哥!不好了!”
两个终极一班的学生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慌乱。
他们显然是刚从校外某个方向跑回来报信的。
汪大东抬起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没等他们跑到跟前,更没等他们开口,汪大东已经用一种近乎淡漠的、笃定的口吻,直接问道。
“王亚瑟被堵了?
在哪儿?
黑狗帮?”
狂奔而来的两人猛地刹住脚步,脸上的焦急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两人面面相觑,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大……
大东哥?您……您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