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刘黎低声问到
“他是土玄,弑行住教五行教主之一”韩涵面色凝重的说到
“学校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保安难道不管吗?”
“肯定是学校也有他们的人,学校领导不让管的”韩涵说到,他的眉头紧锁随后又跟刘黎说:“他是天级四阶,你是二阶我是三阶我们打不过他,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出路了,这四周都是他们的人,我们必须得做好最坏的准备”话音刚落清涛之剑便出现在韩涵手中。“上了”韩涵大喊一声朝土玄冲了过去
“你们都退下,都别上,我要让这两个小孩看看实力的差距”土玄高傲自付的说
刘黎率先朝土玄冲去他手持的焰池长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炽烈的火线,仿佛一条赤红的巨龙在咆哮。他的眼神坚定,火元素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了一层炽热的护盾,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扭曲起来。韩涵则轻盈地舞动着清涛长剑,剑锋划过之处,水元素化作一道道晶莹的冰刃,与刘黎的火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精灵,灵动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水的柔韧与冰的锋利。
土玄站在两人对面,手中的锁链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盘旋,土元素在他脚下凝聚,形成了一片坚实的土地。他的眼神冷峻,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土玄的锁链突然甩出,带着沉重的土元素力量,直逼刘黎和韩涵。
刘黎迅速反应,长枪一挥,火焰与锁链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韩涵则趁机绕到土玄侧面,长剑一挥,冰刃直指土玄的腰部。土玄冷笑一声,脚下的土地突然隆起,形成一道土墙,挡住了韩涵的攻击。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土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大地在低语。
刘黎和韩涵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
“刘黎,用火元素攻击他的锁链!”韩涵低声说道。
刘黎点头,长枪再次挥出,火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击土玄的锁链。土玄的锁链在火焰中发出“滋滋”声,土元素开始被火焰侵蚀。韩涵则趁机发动了清涛剑的终极技能——“水龙卷”。长剑一挥,水元素化作一条巨大的水龙,直扑土玄。
土玄脸色一变,脚下的土地再次隆起,形成一道更高的土墙,试图挡住水龙。然而,水龙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土墙被瞬间冲垮,水龙直逼土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土玄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的锁链猛然甩出,土元素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土盾。水龙撞在土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土盾虽然被冲垮,但土玄也借此机会退后了几步,避开了致命一击。
“你们的确有些本事。”土玄冷冷地说道,“但还不够。”
刘黎和韩涵再次对视,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他们已经受了伤,过不了多久就会没有反抗之力。他们也知道,土玄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就在土玄准备继续进攻韩涵和刘黎时,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是肖沉宇带着变成匕首的阳过来救场了。那光芒如破晓的晨曦,瞬间撕裂了笼罩在战场上的阴霾,让土玄的攻势为之一滞。
肖沉宇身姿矫健,宛如从天而降的战神,他目光坚定而锐利,直直地射向土玄。手中那把由阳幻化而成的匕首,闪烁着幽冷而神秘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土玄身侧,匕首以一种刁钻至极的角度朝着土玄刺去。
土玄反应极快,他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形成一层护体罡气,将肖沉宇的攻击艰难挡了下来。但肖沉宇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他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道寒光,不断地朝着土玄的要害之处袭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韩涵和刘黎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们强忍着身上的伤痛,重新振作起来,与肖沉宇形成三角之势,将土玄围在中间。
“肖沉宇?”土玄心里一惊,他知道肖沉宇,那可是比他们的老大更强大的存在,肖沉宇的传说,早已令土玄胆寒。肖沉宇手中的匕首阳,早已散发出凌厉的杀气,仿佛随时能划破这寂静的夜空。
土玄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狠戾之色被忌惮所取代。他瞪了韩涵和刘黎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却也只能恨恨地咬牙,转身欲逃。
“想走?”肖沉宇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土玄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硬着头皮面对肖沉宇。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阴险狡诈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走到了土玄身边,看见来人土玄顿时面露喜色
“我要带他走”弑行主教的老大缓缓说到,“当然我知道今天没那么容易走,我愿意拿钻金之刀的线索换”
“那把你杀了照样可以去你们的总部找人问,到时你们总部只有一个草木之弓,你们拿什么拦住我们”韩涵说到
“知道钻金之刀的只有我一个,还有我们总部你们闯不进去”弑行住教冷冷的话中带着一点自信的说到
“好,把线索告诉我你们可以走了”肖沉宇沉默一会说到
“老大,不要告他们,一个钻金之刀远比我裂地之链珍贵”
“闭嘴,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土玄话还没说完边被弑行主教老大恶狠狠的的打断到
“我告诉你们线索能不能找到,并让他找到的主人归于你们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弑行住教一步走到了肖沉宇身前。这让刘黎很震惊毕竟他们相隔好七十多米,竟然一步就到了,像是看到刘黎在想什么,旁边的韩涵给他解释了“这就是他们的实力,他们老大和咱们会长实力一样,但是咱们会长的阳比他们阴厉害一点,至于为什么要放他们走那是因为,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草树之弓,咱们虽然能打赢,但是也是有点后果的,别让管器部门坐收渔翁之利。”韩涵把刘黎所有想的问题都说了,这让刘黎这个好奇宝宝感到很舒坦
与此同时弑行主教的话也说完了
“你说什么!!!”这个一向沉着稳定温文儒雅的替行会会长突然面露震惊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