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你今天心情不好。某天午后，马灵儿突然说。
小翠正在绣花，闻言针尖刺破了手指：小姐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比平时重，而且...马灵儿歪着头，你身上有铁锈的味道。
小翠心头一凛。她早上刚磨过那把匕首，难道沾上了血腥气？
奴婢可能是月事将近，身子不适。
马灵儿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小翠的手腕：你的脉象很乱，像是有两个人在打架。
小翠猛地抽回手。这个盲女知道的太多了！
别怕。马灵儿轻声说，我不会告诉爹的。他...最近也很奇怪，身上总有股腥臭味。
小翠警觉起来：寨主怎么了？
自从上个月圆之夜后，他就变了。马灵儿咬着嘴唇，以前他每晚都来给我念书，现在却总躲着我。而且...她压低声音，我听到他房里有人哭，是个女子...
小翠心跳加速。她知道马宝每月都会从附近村庄买来女子，但那些人后来都消失了。姐姐就是其中之一。
小姐，你听说过...祭祀吗？小翠试探地问。
马灵儿突然捂住耳朵：不要说！我...我梦到过。梦里有很多镜子，还有人在尖叫...她浑身发抖，后颈处的衣领下隐约有红光透出。
小翠好奇地拨开她的衣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马灵儿后颈上有一个暗红色的莲花胎记，正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这是什么？小翠脱口而出。
马灵儿慌乱地拉好衣领：爹说不许给人看...他说这是我的病根...
小翠一夜未眠。那个胎记太眼熟了，她肯定在哪里见过。天亮前，她猛然想起——姐姐后颈也有个类似的印记，只是颜色较浅！
次日，小翠借口回家探亲，实则去了柳庄找舅舅柳明。柳家是医药世家，保存着所有族人的医案记录。
舅舅，姐姐后颈是不是有个胎记？她一进门就问。
柳明正在捣药，闻言一愣：是啊，莲花形的。怎么了？
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柳明放下药杵，神色凝重：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翠编了个理由：新伺候的小姐也有类似的，我想知道是不是同一种病。
柳明犹豫片刻，从里屋取出一本古籍：这是你外祖父留下的《奇症辑要》，里面提到过这种红莲印。他翻到某一页，据载，这是灵媒之相，万中无一。有此印者，可通阴阳，但也易招邪祟。
小翠盯着书上的插图——一朵莲花，与马灵儿的胎记一模一样。旁边还有小字注释：灵媒祭祀，可借命转气。
舅舅，姐姐她...是不是被用来做什么祭祀了？小翠声音发抖。
柳明长叹一声：我早怀疑马宝在用邪术。当年你姐姐嫁给他不到一年就...尸体上的针孔正是取灵媒血的痕迹。他握紧拳头，可惜没有证据。
马灵儿也有这个印记...
什么？柳明大惊，难道马宝连亲生女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