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雅家: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莱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手腕上淡青色的狼爪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一把将抱枕扔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爸!妈!你们看云染把我弄的!”
莱母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腕,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啊?”她转头对莱父怒目而视,“你看看!我就说不让她去那个什么乱世学院,现在好了,被人欺负成这样!”
莱父皱着眉,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他是豹族的长老,在族内颇有威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到底怎么回事?云染为什么要对你动手?”
“还不是因为那个云诗诗!”莱雅越说越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个废物什么都不会,还装得清高得很,我就是稍微教训了她一下,云染就跟疯了一样冲上来对我动手!她还说要是我再敢动云诗诗一根手指头,就让我好看!”
莱母一边给她涂药膏,一边附和:“太过分了!云家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怎么能这么嚣张啊!”
莱父沉思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云家在妖界地位不凡,云铮那小子更是不好惹,我们要是直接去找他们理论,怕是讨不到好。”
“那我就白受这个委屈了?”莱雅坐直身体,不满地喊道,“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讨回公道!”
莱母瞪了莱父一眼:“你听听女儿说的!难道就让她这么白白受欺负?我看云家就是仗着自己势力大,不把我们莱家放在眼里!”
莱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倒是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他起身走到酒柜旁,拿起手机,“周简最近不是一直在调查时轮的事情吗?他跟云家好像有点过节,说不定他愿意出面。”
莱母眼睛一亮:“对哦!周简是安保部门的人,手里有实权,让他去跟云家交涉,肯定能行!”
莱雅也停止了哭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让周简去收拾他们!我要让云染和那个云诗诗知道,我莱雅不是好惹的!”
莱父拨通了周简的电话,语气恭敬:“周简大人,我是莱明啊,有件事想麻烦您……”
安保部门办公室:
周简挂了莱父的电话,脸色阴沉得很。他刚刚被领导训斥了一顿,因为追查时轮的事情毫无进展,领导已经放话,再找不到时轮,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云家……”周简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上次在云家,他被云铮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现在正好借着莱雅的事情,去会会云铮,说不定还能找到时轮的线索。
他起身拿起外套,对下属说:“跟我去趟云家。”
下属有些犹豫:“周队,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时轮,去云家会不会……”
“找时轮也要讲究策略。”周简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云诗诗,我总觉得不对劲。她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时轮消失之后,说不定她就是解开时轮之谜的关键。”
下属恍然大悟:“周队英明!”
周简没再说话,快步走出办公室。他心里清楚,这次去云家,不仅是为了给莱雅出头,更是为了查清云诗诗的底细。如果能抓住云家的把柄,说不定就能找到时轮的下落。
云家别墅: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云家别墅门口。莱父莱母带着莱雅,跟在周简身后,走进了云家的大门。
客厅里,云铮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看到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周简领导,稀客啊。不知道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周简没打算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云铮,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妹妹云染欺负人的事情。”他指了指莱雅手腕上的狼爪印,“你看看,这就是你妹妹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