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别墅?深夜卧室: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云诗诗的被褥上投下细碎的竹影。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指尖还残留着被竹尖穿透的幻痛,千年前那场坠落,她像断线的星子砸进北山竹林,翠竹穿透腹中的刹那,眼前最后定格的是满片的竹林。
“咳咳。”云诗诗捂着胸口咳嗽,枕边的《异术基础理论》滑落在地。
她拾起书本,指尖摩挲着书页上“废物”二字的批注,这两个字被人用红笔圈了又圈,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披散在肩头的黑色长发滑落颊边,遮住了她半边脸,唯有一双漆黑的瞳孔在昏暗中格外沉静。
她本想借着云雄之女的身份,安安稳稳当个普通人,每天看看多肉、喂喂麻雀,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只要让别人一直当她死了一千年就好。
云染的教训太轻了,那些表面的畏惧撑不了多久。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漆黑的瞳孔里第一次燃起不属于“废物”的冷光。既然安稳日子过不成,那就让他们记住,哪怕是“废物”,也有不能碰的底线。
欺负了她的人,她要亲手教训她们。
莱家:
云诗诗的身影如同鬼魅,避开红外线防盗网时,指尖弹出的银线精准缠住巡逻机器人的探头。莱雅的卧室在二楼,落地窗敞开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梦呓。
她翻身落在阳台,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晃。正撞见莱雅枕边放着的影杀符,那符咒用豹族精血绘制,遇敌时会自动引爆,在普通人眼里或许厉害,可在她看来,不过是些花哨的玩意儿。她捏起符咒,指尖银光一闪,符咒突然化作一只冰蝶,翅膀上凝结着莱雅昨天用水鞭抽向她脚踝的画面。
“啊!”莱雅从梦中惊醒,看到冰蝶吓得尖叫。云诗诗早已隐匿在窗帘后,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看着她慌乱地扑向床头的呼救器,突然弹出一道冰线,精准缠住她的脚踝。
“谁?!”莱雅的呼救被冰线冻成白雾,整个人被倒吊在房梁上。云诗诗走到她面前,摘下夜视镜,漆黑的瞳孔在黑暗中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听说你很喜欢用水鞭打人?”
冰线突然收紧,莱雅的手腕出现了一道道血印,泛着寒气:“欺负人的感觉很好吗?”她指尖轻点,冰蝶突然炸开,冰晶碎片在莱雅手臂上刻下细小的伤痕,“记住这种疼。”
说完,她翻身跃出阳台,黑色的身影瞬间融入夜色,莱雅瘫在地上时。
李家:
李默的卧室透着神族特有的金光,墙壁上镶嵌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云诗诗避开屋外的结界时,指尖微微发烫。
束起的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化作一道银光潜入卧室,正撞见李默对着水晶球练习幻术。球中映出云诗诗被纸团砸中的画面,他看得哈哈大笑:“废物就是废物,活该被欺负。”
“是吗?”云诗诗的声音从水晶球里传出,吓得李默失手将球摔在地上。水晶球裂开的瞬间,无数纸团从里面喷涌而出,全是他这些天用来砸人的“武器”。
“你是谁?!”
云诗诗抬手结印,指尖凝聚的寒气让空气都泛起白霜,“听说你很喜欢用捉弄人?”
纸团突然凝聚成锁链,将李默捆在柱上。时轮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李默的惨叫声被寒气冻结,当云诗诗离开时,他的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却找不到任何被外力击打的痕迹——那些伤,全是他自己用幻术攻击时反弹造成的。
乱世学院?晨操场:
第二天的晨雾里,鼻青脸肿的李默成了全场的焦点。他脸上的伤痕泛着神光,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被高阶幻术反噬。学生们围在他身边议论纷纷:
“天哪,这是怎么了?被自己的幻术打了?”
“他近期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就说别惹云诗诗吧,云家怎么可能没人?”
“莱雅也没来上学,听说被吓得请了一个月假!”
云诗诗站在人群外围,黑色的长发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看着李默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做着伸展运动。她的指尖掠过草叶上的露珠,露珠里映出她平静的脸,漆黑的瞳孔里再无波澜。
教学楼走廊里,学生们看到云诗诗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那个曾经被嘲笑为“废物”的少女,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曳出淡淡的影子,如今像淬了冰的利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云染从身后追上来,手里拿着两盒牛奶:“听说了吗?李默和莱雅被收拾了!”她把牛奶塞给云诗诗,语气里满是兴奋,“肯定是哥派人干的,太解气了!”
云诗诗接过牛奶,黑色的发丝垂落在手腕上,指尖的温度让纸盒上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或许吧。”她看着走廊尽头的公告栏,上面贴着最新的异术排行榜,云染的名字依旧稳居第三,而她的名字不负重望地排在了最后。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云染拍着她的肩膀,银灰色的狼瞳里闪着真诚的光芒,“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
云诗诗看着她张扬的侧脸,黑色的瞳孔里映出对方的身影。她低头喝了口牛奶,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冲淡了昨夜的寒气。
放学时,云诗诗独自走在回廊上,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发现墙角的那盆多肉又抽出了新芽。她刚想伸手触碰,就看到莱父莱母带着礼品从云家别墅出来,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周简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里的目光阴鸷地盯着她,却始终没敢上前。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的长发在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云诗诗轻轻抚摸着耳坠上的萤火虫翅鞘,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天边的晚霞。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但她所求不多,不过是能在云家安稳度日,看看书,养养多肉,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