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剧情里,这正是何雨柱性格发生转变的关键事件。
他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真的假的?何叔不是那样的人啊?”
“千真万确!”阎埠贵拍着大腿说,“今天早上街道办的人来了,说接到保定那边的信,何大清跟白寡妇领了证跑了!傻柱气得要带雨水去保定找人,刚去街道办开介绍信了。”
方知行仔细听着。
按照原来的剧情,傻柱兄妹这趟保定之行会没有任何收获,回来后何雨柱的性格就会变得偏激易怒……
“谢谢阎老师,我先回家了。”方知行匆匆告别,快步走向自家屋子。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方亦如蹲在地上玩石子。
看到哥哥回来,小丫头立刻扑上来:“哥,中院可热闹了,爸也去那边了……”
方知行摸了摸妹妹的头,放下书包问:“妈呢?”
“去买菜了。”方亦如仰着小脸问,“哥,傻柱哥为什么哭啊?”
方知行心里一紧,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对妹妹说:“你在家里待着,哥去看看。”
中院里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方知行挤进人群,看到父亲方海和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等几个轧钢厂的工人站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何雨柱家的房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像是刚发生过一场争吵。
“……老何这事做得不地道。”方海皱着眉头说,“不管怎么说也得跟孩子们交代一声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大清也是一时糊涂。白寡妇我见过,不是个安分的人……”
刘海中插嘴道:“要我说,傻柱就不该去找。爹都不要他了,还主动去认?”
方知行听得心里很生气。
他快步走出四合院,抄近路往街道办的方向跑去。
初春的天气还很寒冷,他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
转过两个胡同口,远远看到了何雨柱兄妹的身影。
“柱子哥!”方知行小跑着追上去。
何雨柱转过头,看到是方知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知行啊,放学了?”
走近后,方知行才看清,何雨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睛肿得像桃子。
何雨水更惨,棉袄的扣子都扣错了位置,小辫子也散了一半,一看就是在慌乱中收拾的。
“柱子哥,你们真要去保定找何叔吗?”方知行直接问道。
何雨柱咬了咬嘴唇:“嗯,明天一早就走。”
“要是……要是何叔不见你们呢?”方知行轻声问,“或者你们找不到他怎么办?”
何雨柱愣住了,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