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方亦如探进头来:“哥,妈叫你们吃饭。”
午饭很丰盛,何雨柱带来的鱼被林薇做成了红烧鱼,还炒了两个青菜。
饭桌上,何雨柱生动地讲着厂里的趣事,逗得方知足和方亦如咯咯直笑。
饭后,何雨柱帮着方海一起做木工活。
方知行惊讶地发现,何雨柱的动手能力特别强,没几下就把儿童床的框架搭好了。
“柱子哥,你的手艺可以啊!”方知行由衷地称赞道。
何雨柱擦了一把汗,咧开嘴笑了:“在食堂干活练出来的。切菜、和面、修理灶具,哪样不得会一点?”
下午三点多,儿童床的大致模样已经出来了。
方亦如兴奋地围着还没完工的床架转圈,方知足则帮忙递着工具。
院子里其他的孩子听到动静,也都跑来看热闹。
“方叔,这是什么呀?”前院老张家的孩子指着奇怪的床架问道。
“这叫上下铺。”
方海难得地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是我家知行设计的,上面用来睡觉,下面还能放东西。”
孩子们发出了一阵阵惊叹。
方知行注意到,几个大人也站在远处看着,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方知行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今天这场风波只是个开始,随着方家生活水平的提高,院子里的闲言碎语只会越来越多。
但他并不害怕,有了房产作为基础,再加上翻译这份稳定的收入来源,方家已经在这座四合院里站稳了脚跟。
以后,他要去找图书馆的那位工作人员,打听一下有没有政府部门需要俄语翻译。
如果能和官方搭上关系,院子里的那些“大爷”就更不敢轻易动心思了……
暮春的雨丝斜斜地落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方知行撑着伞从图书馆回来,刚踏进院门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往常这个时间点,前院应该只有阎埠贵家飘着炊烟,今天却看到中院的槐树下聚着七八个人,连很少露面的后院许富贵都蹲在走廊下抽烟。
“知行,回来啦?”
阎埠贵从西厢房探出头,眼镜片上蒙着层水汽,“听说了没?轧钢厂要有大动作了!”
方知行收伞的动作顿了顿:“什么大动作?”
“是八级工的事儿啊!”
阎埠贵使劲一拍大腿,“刚才街道办的人来通知,连苏联专家都要过来做考核呢!你爸呢?还没下班?”
正说着,院门被猛地推开。方海浑身湿淋淋地冲了进来,脸上却带着难得一见的兴奋:“批下来了!真的批下来了!”
中院一下子就跟炸开了似的。
易中海立马从屋里蹿了出来:“老方,厂里发正式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