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合院的路上,方海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五级也挺好的,工资能多二十多块呢!”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各家的情况大不相同,有的欢喜有的愁。
易中海家特别热闹,六级的评定让他成了院里工人中的拔尖人物。
刘海中则一脸阴沉,把五级的评定书狠狠摔在桌上,他本来以为自己怎么也能和易中海评上同一个等级。
“老方啊,恭喜恭喜!”易中海提着一瓶二锅头来拜访,“五级已经很不错了!”
方海憨厚地笑了笑:“跟您比不了啊,六级可是顶尖的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说:“老方,你看能不能让知行跟专家说说,给我们家东旭把等级提一提?那孩子才二级,实在太丢人了……”
方知行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给易中海倒了杯茶,说:“易叔,专家评分很严格,就算是轧钢厂厂长,也改不了评级结果。”
送走易中海后,方家终于安静下来。
方知行坐在耳房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虽然父亲没能评上更高的级别,但五级已经比原来的待遇好很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次翻译任务让他和苏联专家搭上了关系,在这个“苏联老大哥”话语权很重的年代,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人脉。
十月的清华园十分安静,方知行站在外国语学院的办公楼前,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领口整理了一下。
这套衣服是他最体面的穿着了,蓝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再配上母亲连夜缝制的黑布鞋,虽然样式简单,却显得干净整洁。
“进来吧。”门里传来一个熟悉而洪亮的声音。
推开门,吴文瀚教授正趴在桌上批改试卷,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看到来人是方知行,老教授摘下眼镜,脸上露出笑容:“是小方同志啊?真是难得来一趟。”
“吴教授您好。”方知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打扰您工作了。”
“坐。”
吴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手倒了一杯茶,“听说你去给轧钢厂的苏联专家做翻译了?干得不错嘛。”
方知行双手接过茶杯,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他简单汇报了一下翻译工作的情况,然后转入正题:“教授,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关于高考的事情。”
吴教授挑了挑眉毛:“你才上初三吧?”
“是的,但我已经自学完高中课程了。”
方知行从书包里拿出几本笔记,“这是我整理的数理化知识点和练习题。”
老教授接过笔记,随手翻了几页,突然用英语问道:“Whatsyourviewonthecurrentinternationalsituation?”(你对当前国际形势有什么看法?)
方知行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TheColdWarpatternisforming,butChinashouldmaintainind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