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年轻人立刻举起杯子,玻璃杯相撞,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方知行浅酌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刹那间便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哎,知行,”许大茂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说话含混不清,“怎么没叫你弟弟一起来?我记得知足那小子酒量也不错啊。”
方知行放下筷子解释:“他马上要参加高考了,这会儿正在家复习功课,没空闲过来。”
刘光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跟着点头说:“高考可是头等大事,咱们可别去打扰知足复习。”
“还是读书人想得周全!”
何雨柱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块鱼腹上的肉,招呼道,“来,大伙儿尝尝我的手艺,这鱼煎得外酥里嫩,味道绝对差不了!”
众人刚要拿起筷子吃饭,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雨柱皱着眉放下碗,不耐烦地嘟囔:“这又是谁啊,专挑这个时候来?”
门一打开,秦淮茹端着个大海碗站在门口。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为难,开口说道:“柱子,那个……棒梗和小当闻到这边的香味,一直吵着要吃肉……”
屋里瞬间又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何雨柱身上,许大茂更是一脸等着看笑话的神情。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筷子被他捏得嘎吱响。
他悄悄瞥了眼方知行,结结巴巴地说:“秦、秦姐,今天是我们几个发小聚会,这些菜都是知行买的……要不,等我们吃完了,要是还有剩下的,再给孩子们……”
秦淮茹的眼圈顿时红了,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没事,我就是……就是孩子们实在闹得厉害,我才过来问问……”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何雨柱关上门,屋里一片沉寂,气氛格外尴尬。
阎解成和刘光天低着头,不敢吭声;许大茂却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今天怎么不坚持‘天大地大秦姐最大’那套了?”
“吃你的饭,少废话!”何雨柱被说得火冒三丈,夹起一块鸡屁股扔进许大茂碗里。
方知行见此情景,赶紧适时地举起酒杯:“来,咱们再干一杯,别让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
几杯酒下肚,屋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许大茂夹起一块鱼肉,好奇地问:“知行,你在英国每天都吃些什么啊?也像现在这么丰盛吗?”
方知行笑着摇了摇头:“哪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他接着解释,“英国人的饮食特别简单,早上一般是面包配牛奶,中午吃三明治,到了晚上,大多是烤土豆、炸鱼排这类食物。”
“那不得把人饿坏了!”阎解成眼睛瞪得溜圆,“我听说外国人都特别有钱,每顿饭都能吃到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