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说的那是美国,英国二战后日子也不好过,前几年还实行过食品按份额分配的制度。”
“光齐懂得可真多!”
许大茂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接着转过头,对方知行挤了挤眼,打趣道:“哎,英国的姑娘长得好看不?有没有金发碧眼的姑娘看上咱们这位方大外交官啊?”
方知行只是笑,没回答,何雨柱却来了兴趣:“那肯定有啊!知行现在可是有文化的人,搁在古代,那就是中了状元的人!”
聊到这儿,阎解成满是羡慕地叹了口气:“要是我爹愿意花钱给我找份正式工作,我也不用天天打零工混日子了。”
他猛灌了一口酒,接着说:“你们知道现在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要花多少钱吗?最少得五百块!”
“五百块?”刘光天惊讶地叫出声,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这钱能买多少斤肉啊!现在黑市上猪肉三块钱一斤,五百块都能买一百多斤肉了!”
何雨柱不屑地笑了笑:“你这小子就知道吃!工作是一辈子的保障,买了工作每个月有固定工资,还能分到房子、领到粮票,这哪是几斤肉能比的?”
“就是啊,”
许大茂得意地理了理衣领,手指轻轻敲着酒杯,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慢悠悠地宣布:“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媳妇是娄家的大小姐!”
屋里瞬间变得吵吵嚷嚷。阎解成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的是娄半城的女儿?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
刘光齐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地说:“娄家以前不是资本家吗?现在这种形势下……”
“你懂什么,”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娄家早就公私合营了,现在可是正经的红色资本家。”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给在场每个人都递了一支,“我老丈人说了,陪嫁会给一台蜜蜂牌缝纫机,另外还有五百块现金!”
方知行接过香烟,在手里转了一圈,没点燃。
“哇!”大家都忍不住惊呼起来。何雨柱带着酸意说:“许大茂,你可真是攀上个好亲家啊!”
“那可不!”许大茂更得意了,“等我结婚那天,你们都来喝我的喜酒啊!”
酒过数巡,桌上的菜肴也已见了底。方知行留意到何雨柱总忍不住朝门口瞟,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这是牵挂着秦淮茹家的状况。
“柱子,”方知行先开了口,“要不把桌上剩下的菜给贾嫂子送过去?她家的孩子们说不定还没吃饱呢。”
何雨柱顿时眼前一亮,可转念又犯了嘀咕:“这……不太妥当吧?这些菜都是你买的……”
“没事,”方知行摆了摆手,“咱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菜扔了多浪费。”
何雨柱立马站起身,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炖鸡和半条鱼装进秦淮茹之前拿来的大碗里,还掰了两个馒头盖在菜上面。
许大茂酸溜溜地开口:“哟,傻柱,你这讨好的模样也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