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哗啦”一声响，一盆洗脚水从窗户里泼了出来，正好浇了他们一身。
许大茂猛地推开窗户，只穿着秋衣秋裤就跳了出来，大声嚷道：“好你个傻柱！竟敢来偷听你爷爷的墙角！”
何雨柱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道：“许大茂你可得当心点！别把腰给扭了！”
许大茂气得拿起扫帚就追了上去，跑的时候连一只拖鞋都掉了。
娄晓娥趴在窗户边，满脸羞涩通红，对着许大茂喊道：“大茂！快回来！”
院子里好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方知行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场混乱的闹剧，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知足探出头来，问道：“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小孩子家别乱打听。”方知行把弟弟推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远处，许大茂的骂声和何雨柱的笑声在寒冷的冬夜里传得格外清晰。
腊月二十八的傍晚，方家一家人正围坐在煤炉旁边，商量着购买年货的事情。
林薇拿着铅笔在旧报纸上记着账目，说道：“凭着票证能买半斤花生、二两瓜子，老方厂里发的带鱼票，明天得早点去排队才能买到手……”
突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易中海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全体住户注意！十分钟后到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方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穿上了棉袄，说道：“又要开什么会呢？”
方知行也跟着站了起来，顺手给妹妹方亦如把围巾系得更紧了些。
中院的老槐树下已经摆好了一张八仙桌。
三位大爷坐在桌子前面，那神情就像过去的县太爷升堂审案一般。
刘海中面前的搪瓷缸里冒着热气，阎埠贵则拿着一个小本子，装模作样地记录着什么。
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有的拖着板凳，有的拎着小马扎，没多久就围成了一个圈。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过年的事情。”
易中海敲了敲手里的茶缸，说道，“我提议，今年咱们全院一起吃顿年夜饭！热热闹闹地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那谁来出钱？谁来出力呀？可别又让我们这孤儿寡母吃亏！”
“老嫂子你先别着急。”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已经和老易、老阎商量过了，这次的费用按照工资比例来分摊。工资高的人就多拿出点，工资低的人就少拿出点。”
阎埠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打开随身带的小本子，开口说道：“就拿我家举例，一共六口人，要是按照咱们刚才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