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喜糖往地上一扔,不屑地说:“赏你的!让你也沾沾喜气,省得你一辈子打光棍!”说完,他拉着娄晓娥就跑。
何雨柱气得拿起门口的扫帚就要去追,却被听到动静赶出来的何雨水死死拉住,何雨水劝道:“哥!别闹了,别让别人看笑话!”
何雨水弯腰捡起地上的喜糖,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小声对何雨柱说:“今天是人家的大喜日子,别在这儿闹得不愉快,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时,何雨柱才发现,院子里十几户人家都站在门口看热闹。
他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家的方向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家后,娄晓娥终于忍不住问许大茂:“你为什么非要去招惹何雨柱呢?”
许大茂一边脱外套,一边笑着说:“你不懂,这可是我们四合院的老规矩!”
他凑近娄晓娥的耳边,又接着说,“再说了,不刺激刺激傻柱,他怎么会知道我现在过得比他好呢?”
娄晓娥看着眼前简陋的新房,虽然墙壁重新刷过漆,但还是能看到脱落的墙皮,床上的木板床一动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这和她从小住惯的洋楼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着问:“大茂,我爸之前答应给我们的那台电视机……”
“你放心,跑不了的!”
许大茂一把搂住娄晓娥,保证道,“等电视机送来了,我天天请院子里的人来看,就是要气死那个傻柱!”
窗外,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在放鞭炮,“啪”的一声脆响,把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得飞了起来。
方家的屋里,方知行拆开了那包喜糖,里面装着六颗上海产的大白兔奶糖。
方亦如眼睛紧紧盯着奶糖,却不敢伸手去拿。
“吃吧。”方知行把糖推到妹妹面前,叮嘱道,“不过要记住,一天只能吃一颗。”
林薇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真不知道许家这门亲事,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方海磕了磕手里的烟袋,说道:“娄半城那么精明的人,愿意把女儿嫁过来,肯定有他的想法。”
正说着,突然听到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吵闹声。方知行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到何雨柱拎着一个饭盒往贾家走去,路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还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深夜时分,四合院被一片静谧笼罩,唯有许大茂家的窗户还透出淡淡的昏黄亮光。
何雨柱蹲在许家院墙的根基处,朝身后轻轻挥了挥手,阎解成、刘光天等几个半大孩子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由于天气严寒,他们不停地搓着双手来取暖。
“傻柱哥,这……这么做恐怕不太妥当吧?”刘光天缩着脖子,把声音压得极低。
“怕什么!”何雨柱往手心里哈了口温热的气息,说道,“许大茂那小子在结婚前没少取笑我们,今天我非要听听他在新娘子面前出糗的样子!”
几人刚把耳朵贴到窗户上,屋里突然传来娄晓娥的一声惊呼:“哎呀!好凉啊!”紧接着,就听到许大茂得意的笑声:“媳妇,这可是上海产的雪花膏……”
“噗——”阎解成没控制住笑出了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