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妈,您别这么说。这事不怪您,怪的是那个挨千刀的贼!您放心,这事我管定了,我非要把那个贼揪出来不可!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家!”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李秀兰和陈琳儿都愣住了。她们感觉,眼前的陈宝山似乎和以前那个遇事只会忍气吞声的儿子不一样了。
安抚好母亲,陈宝山转身走出房门。他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对着院子里大声吼道:“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大白天的就敢撬锁偷东西,这四合院是没人管了吗?”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饱含怒火,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
很快,各家各户的门都打开了,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陈宝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心里清楚,偷鸡的八成就是贾家的那个小兔崽子棒梗。但贾家是出了名的无赖,贾张氏更是撒泼打滚的一把好手,单凭猜测找上门去,肯定会被倒打一耙。
所以,必须要把事情闹大,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最好是能把院里的管事大爷给牵扯进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个肚子,官瘾十足地踱步过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场面,能让他找到当领导的感觉。
陈宝山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与无助:“二大爷,您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我们家给病人补身子的救命鸡被人偷了!这事要是不管,以后是不是家家户户都得遭贼?”
他故意把事情上升到整个四合院的安全问题,正中刘海中的下怀。
果然,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清了清嗓子,把官腔端得十足:“宝山啊,你别急,有我在这儿呢!在咱们这个院里,居然还敢有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发生,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这是在打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脸!”
他越说越激动,大手一挥,对着围观的众人训话道:“我告诉你们啊,谁干的,最好现在自己站出来,把东西还回去,咱们还能从轻处理!要是等我查出来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刘海中正沉浸在主持大局的快感中,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哟,老刘,你这官威挺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一大爷呢。”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涨成了猪肝色。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越权,尤其这话还是从他死对头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他强行辩解道:“老易,我这是在维护院里的规矩!”
“规矩?”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这院里的大小事务,向来是我这个一大爷牵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你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再说吧。”
几句话就把刘海中给噎得半死,让他当众下不来台。易中海不再理他,转而看向陈宝山,脸上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宝山,怎么回事?慢慢说。”
看着易中海这张伪善的脸,陈宝山心中的冷笑更甚。他知道,自己转正的事八成就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捣鬼。现在,他又想来和稀泥了?门都没有!
陈宝山没有像以往那样唯唯诺诺地诉苦,反而迎着易中海的目光,挺直了腰杆,语气强硬地反问道:“一大爷,您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问您呢!”
“我们家这鸡,就在您眼皮子底下被偷了。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主管院内大小事务,院里出了这么恶劣的盗窃事件,您说,您是不是得负点责任?”